张大帅冷静下来,抄近道直奔大南门里路东的教导队机关枪中队部,它直属于教导团王以哲。到了中队部,叫来了中队长王贯三。王贯三原是自己的贴身侍卫,侍卫队升格为旅后,王贯三也水涨船高,作为侍卫队的元老,一跃升为少尉中队长,是个很可信的人。
王贯三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这么晚了叫他干啥。大帅告诉他往大帅府挂电话,叫卫队旅值班参谋出来接他回府。当时接电话的恰好是卫队旅参谋长郭松龄。郭松龄一听大帅从外边打电话叫人接他回来,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不敢怠慢,当即集合手枪连,跑步来到中队部,把大帅接回了帅府。
张作霖回到帅府办公厅,还没等坐稳,就立刻对郭松龄说:“去把在东大门站岗的那个卫兵叫来,我有话说。”郭松龄不明就里,但未敢多问,就传下令去。不久,由当晚卫兵值勤官禇连长,把一个20多岁的精干士兵带了来。这么晚,大帅召见他,他感到十分奇怪。
张作霖见了那个卫兵,严肃地问道:“你叫啥名?”
卫兵不知咋回事,愣愣地高声答道:“我叫李德标!”
张作霖听了李德标说话的口音,分辨出刚才和他邂逅的正是这个卫兵。
他心里自言自语地小声说道:“正是这小子!”仔细地端详着这个小伙子,看他生得傻大黑粗,一脸的忠厚相,心里已经暗暗地喜欢上他了,接着却故作严厉地说道:“刚才为什么不让我进东大门?还说是我爹也不成!难道说,我的话你也不听吗?!”
至此,李德标才知道刚才被骂一顿,又不许走近东大门的那个人,真的是张大帅。他不知所措,一阵惶恐,知道碰到茬口上了。但是,事已至此,后悔也没有用了。怕呢?当然更不济事。要杀要剐,随你便吧。但是,他想必须说明情况,为自己争辩一下,于是,硬着头皮说道:“报告大帅,连长有命令!”
大帅厉声问道:“什么命令?”
卫兵高声朗朗答道:“夜间站岗,没有上边命令和口令,不许任何人出入帅府。”李德标强调了“不许任何人”----你张作霖也是任何人之一嘛。
张作霖一拍桌子:“是连长大还是我大?你们连长也得听我的!”
褚连长在旁边,怕这个执拗的小兵吃挂落,接口说:“大帅,少帅教导过,‘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又说‘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少帅的命令就是不许任何人夜间出入帅府。少帅说了,越是风平浪静的夜晚,越是要特别警惕。从上月起,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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