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这人渣故态复萌,又找上门来。“连长”虽然浪荡,却还是顾忌名声,虽然她的名声远没有她想象的好。见戴宪植大声叫唤,又是夜里,不免气急,叱声说:“老许不在家,有事明天说。”
戴宪植来这里又不是说话,他大呼道:“小娘皮快开门,爷憋不住了。妈妈的,你又不是陪老子第一次,装什么劲!”
“连长”是做**还要立牌坊的人,左邻右舍都在,被他这么嚷嚷,自己还怎么“做人”?当下气急了:“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聊!你再喊,我要叫了!”
戴宪植哈哈大笑:“叫去床上叫,在这里唤什么!呆会儿爷让你使劲叫,有多大劲叫多大声!”不管不顾的直去砸门。
“连长”有种欲做淑女而不可得的心情。如果开门,当然戴宪植可以一逞所欲,万事皆息。只是自己真不愿意再陪这种人渣了:既没风度、又没气度,钱没多少、权没多大,身上除了一堆肥肉几无可取,连做那事都让人不尽兴,他还觉得自己“挺”好。
听说少帅又回省城了,不知道少帅还能记得自己的好不?想自己的一套本事都用在少帅身上,他应该食不知味了吧?指不定哪天会再来找自己,可不能在这时掉链子。是以戴宪植无论如何拍门,她都坚定一个信念:今晚无论如何不能给他!
砸得手疼了,门还没有开的征兆,戴宪植生气了。他指着大门喝斥说:“小**!再不开门,老子一枪把门轰开!”
“连长”知道已经得罪了他,更不敢开,也不信他真敢这样做,便秉息躲在门后,任他嚷嚷。
见半天无人回答,老戴感觉自尊心受到伤害,他端起步枪,子弹上膛,对着门闩的位置就是一枪。枪声在夜晚更显凄厉,也让躲在门后的“连长”捂耳惊叫。
戴宪植酒意上涌,更加得意。这时左邻右舍听到枪声,胆小的都是惴惴,有那稍微胆大些的,就透过窗户、门缝,或是在巷子口的路灯底下往这边瞧。他眼睛一瞪:“看什么看!”见还是有人探头探脑地瞅,感觉不耐烦了,抬起手中的枪,对准路灯,“啪啪啪”一阵猛击。别说,他的枪法还是很准的,片刻功夫,附近的路灯都被打碎,只留下一团漆黑。观望者惟恐夜黑视线差,子弹无情,又是大名鼎鼎的戴爷发酒疯,一个个都悄悄闪了回去。
他更添狂劲,再用**砸门时,却不妨大门“吱溜”一下开了,差点闪了他老腰。原来“连长”见他狂性发作,惟恐伤人及无法善了,悄悄拨开了门闩。戴宪植摸黑进来,口里哼哼不已:“小骚货,看看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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