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帮一下忙。
他扶起作势要跪的冯妻说:“使不得,老嫂子,你这是作践我张作霖么。我和大哥一起喝过黄酒,他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放心,虽然我和他因为一些事起了龌龊,但是这份兄弟情义还是在的!我明天就带着全奉天的头面人物向北京请愿,豁了我这张老脸,也要护得大哥周全!”
这一番话让冯妻泪流满面,连连骂起冯德麟“不识好歹,亏得他被称作兄长,还和大兄弟起了这么长时间的纷争!”
汲金纯也感慨万千:“张大帅果然是有担当、有气量的!我汲金纯能跟着您做事,杀头都痛快!”
冯庸也落泪了:“六叔,千错万错都是我父亲的错!等到父亲平安回家,说什么也要到六叔家里赔礼道歉!”
见人情送得不错,张作霖心怀大慰,突然瞥见陪侍的张汉卿,不由得心念一动:“学良、汉卿,你们都字汉卿,又是同年,不如就在我和老嫂子面前拜了把子吧!”
敢情,张作霖是拜把子上瘾了。他自己和冯德麟、张海鹏、张作相、张景惠、孙烈臣等人先后喝过两次黄酒,最终和冯德麟不还是刀兵相见?他和鲍贵卿也拜过,还是亲家呢,不还是对他防之又防、排挤了又排挤?可见拜把子是不可靠的,这一套他老人家也是不信的,但他为什么就是乐此不疲呢?
别说,自己穿越后也受了他的影响了,短短几个月,在北京城里先是同段宏业,再是同顾维钧喝了两次黄酒了。难道,男人们之间,除了拜把子能够表示感情外,这年头就没有更好的方法了?
不过此时此景,又是在义结金兰流行的东北,为了控制28师的人心,为了完全接收冯系在奉天的人脉,这一拜还真得做下去。
于是两人惺惺(猩猩?)相惜,推齿排序拜了兄弟。张汉卿大几个月,成了兄长;冯庸以数月之差屈居小弟,基本上也是场中形势的翻版。
这一拜,既收拢了人心,又显得张家的仗义,这一拜,可是收获了28师的人心!
之后张作霖一边亲去北京找段棋瑞,一面动员吴俊升、马龙潭及二十七师、二十八师、二十九师各旅、团、营长百余人,联名向北京为冯德麟请命。不仅如此,又劝说辽西十六县士绅上书请求宽容。经各方努力为之疏通,10月15日,段祺瑞政|府才改判为“参加复辟证据不足,因吸鸦片罪罚八百元”为由而获释。
冯德麟出狱后,当局为了顾全面子,任命他为段棋瑞总统府高等顾问,由张作霖负责二十八师。然冯德麟虽得自由,却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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