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直出现在自己眼前,不管当初是情急之下的主动献身想法、还是后来已经没有抗拒的心理,她都把他当作潜意识里重要的男人,不管张汉卿知道还是不知道,得到还是没得到。
望着父亲气喘吁吁的样子,黄婉清一颗心提了起来:“怎么了,爹爹?”
黄奉廷顾不得说明,急狠狠地说:“快,快,赶快收拾些值钱的东西,我们马上就走。”自己年纪大了,那段山路走了好长时间了吧?不知道被抓的伙计们供出自己没有?估计那帮泥腿子是靠不住的,幸许剿匪军已经连夜赶来了吧?他匆匆醒已经睡下的女人,不住地催促快走。
房契地契还有临街一处旺铺这个月的租金先不要了,粗重的家当都不要了,只收拾些软票子和金银大件为要。三人拎着满手的财物迈出卧室,正要打开院门,惊魂未定的老伴伸手要拨门闩,忙乱中把首饰撒了一地,正要弯腰抖抖地捡,黄奉廷怒吼一声:“这些都不要了,你还要不要命了!”
一声清朗的声音响起来:“早知如今,何必当初?”
这一声在黄奉廷耳中如同炸雷,就黄婉清也是嘭嘭直响,不过她是胸口在跳。是那个人来了!
大门被撞开,两队全副武装的剿匪军手持火把鱼贯而入。黄奉廷惊呆了,疲惫的身体再也撑不住精神上的巨大压力,他缓缓坐在地上,大口喘气。老伴也吓得六神无主,哆嗦着还要扶他,被黄婉清先手一步扶起。
颜文海大声说:“奉剿匪军司令部命令,黄奉廷私下贩卖粮食与胡子,数额巨大,人赃俱获,将立即逮捕。待明正典刑后按律予以枪毙。此令!”
两个士兵上前夹住黄奉廷,一人拿绳把他牢牢捆住。黄奉廷一把年纪,哪里是如狼似虎的官兵的对手,挣扎不得,也惊得说不出话来。他的老伴虽然不太明白事情的原委,但“枪毙”二字是听得清清楚楚,又见黄奉廷被架着出去,以为就是要动手了,哀嚎着哭昏过去。
黄婉清一脸惨白,和张汉卿再一次见面竟然是在这种场合下。事件的严重性她是知道的,她也曾设法劝阻过父亲。不过无论如何,他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不能忍受被张汉卿亲口命令处决,太残忍了!她拼命拉住父亲的臂膀,无论如何不放手。
张汉卿伸手一挥,止住士兵的举动。黄婉清无助地看着他,泪眼婆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张汉卿见了她不言不语但楚楚动人的样子,先前兴冲冲的心情顿时散去大半。他有些狭促地说:“黄姑娘,没想到我们又一次在这种情况下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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