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珍贵杂物,移藏入西塔内,派兵守护;在城头四面,均挖设交通沟和掩蔽部,特别在北城上装置有炮位;城垣四周,每夜用铁丝悬挂成排的照灯,并在城头配制监视哨。此外,沿着北城墙根一带,还勒令居民挖设地道,在总指挥部内(省政|府所在地)也筑有地下室。
在城外者为北塔,距城垣10余里,此处地势重要,且是宁夏城屏障。马福祥也知此战是关系到马家能否存在的生死之战,于是派了侄儿马鸿宾亲率35旅全军驻扎,欲以险迟滞“西北军”进攻锋芒,为省城援军前来争取时间。
不过省城能有多少兵马派出,马福祥不敢有过多奢望:“安西军”据说是两面夹攻,现在省城兰州城的兵马大多调往陇西北驰援凉州,看来能支持自己的可能只有陕西陈树藩督军了。不过陈树藩自从请求河南镇嵩军统领刘镇华入陕援助对抗陕西靖国军后,因刘鸠占鹊巢后,他在陕的地位已不如往日。
另盘踞在咸阳的甘、川、晋援陕军总司令许兰洲即为奉系人物,手下握有奉系一旅之师及其它各省联军正以对抗陕西靖国军、“救”陈为已任,陈树藩能不能、或者说敢不敢来尚是未知数。马福祥也曾发过数封电文求救,但是均石沉大海。
“安西军”在冰天雪地里作战,随着战线的拉长,后勤渐渐接济不上,近几天连取暖用的柴火也难找了,不少官兵甚至动起了阵亡官兵棺材的主意!
张汉卿无计可施,眼见得宁夏军龟缩不出,欲以节节抵抗以空间获得时间,欲要强攻势必要付出很大的伤亡。国家战略走向他是有“惊人”的洞察力,但是到战术层面的成就却了了。
有一天他十分愁闷,蹲在司令部寝室门前,双手捧腮,低头不语,侍从人员立即摄影,并题“忧国虑民”,张汉卿开怀一笑,自嘲说:“看了照片,与其题上‘忧国虑民’,不如写上‘想妻思子’才对”。一时传为军中的趣闻。
韩麟春久经战阵,他安慰张汉卿说:“少帅不用着急,我已计划以师属骑兵团向宁夏省城后方进行袭扰,截断宁夏军的粮道,彼必不战而败。”张汉卿灵机一动,想起前生战争片中最欣赏的“围城打援”绝招来:你不出,我偏逼你出。这也是兵法上所说的‘攻其必救’!
他深思片刻,取过作战地图,指着银川城说:“我有一个办法:明示以围城,暗伏兵于半道。攻城急时,马鸿宾必回兵救城,我军可半道而歼之。”韩麟春颔首称道。
于是以第4旅常经武部在银川城北十里处与马鸿宾35旅对峙,乘黄河大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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