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交通银行。这股势力虽然暂时尾骥于奉系,但由于它本身的强大,如果利用了奉系的力量,会在内部生成一个举足轻重的新的一极,这并非奉系之福。
虽然在段祺瑞皖系垮台后交通系人马迅速地投向了奉系,但作为自袁世凯以来最有影响力的这个团体,张汉卿还是很忌讳的,特别是当他重用了它的两大领袖后。
政治领袖梁士诒担任天津投融资委员会的第一副主任,交通系的精神领袖朱启钤虽然慢慢淡出这个集团,担任奉系主导下的计划委员会副主任暨关内负责人兼秦皇岛市的市长,却仍被视作该集团的一分子。两人现在都是位高权重,对奉系在关内的经济布局有重大影响。
而张氏父子在一次又一次地进行军政分离后,已成功地压制了军界高层在政界的影响力,使王永江、刘尚清等文治派在奉系高层扎了根并形成了势力,这是张汉卿一直以来孜孜追求的以文治国的实践,迈向现代国家的标志之一。
可是交通系的坐大,会使他的努力有太多的不安定因素,最主要的是,交通系只是形势所迫的靠拢,而非臣服。
所以,先在政治上斩断交通系的权力基础,从中|央里把交通系清除出去的想法就萌生了。提升精神领袖朱启钤的地位、名抬实贬政治领袖梁士诒就是伴随的步骤。所以有朱启钤担任实职的秦皇岛市长,而梁士诒只能担任天津投融资委员会副主任、正位要虚位以待梁炎卿的原因。
启动这个进程的不是奉系,却是直系。
原本直系就对交通系倒向奉系不满,碍于当时的形势和直皖大战后休兵养息的需要才最后妥的协。在战后,直系大佬曹锟发觉,他慢慢无法有效地对中|央政|府行使影响权了。单靠一个内务总长张志潭,无法在内阁扭转局面。
这时候,张汉卿派出的人来了,和他达成一项协议:以放弃交通部、财政部这两个他梦寐以求的内阁职务,换取他对西北人民军在陕西变局的承认。这个时候,西北人民军连同奉系原驻陕西的分支许兰洲部队,已经成功地渗透进渭河以南。所缺的,就只是直系的一个承认而已,因为按照当初的约定,陕西南部,应由直系控制。
这是继西北的辉煌之后,人民军再一次露出的狰狞。贫瘠的西北,已经容不下现有的人民军的野心了。对这两个总长的得失,张汉卿看得很开。
除了东北、西北和关内的津、唐、秦,奉系暂时对国内其它省份伸不进手去,也就对管理这些地方的民生及基建不感兴趣。最关键的是,对一个财政拮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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