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尽快安定局势,学良请陈总司令出面安稳旧部、息掉争战、重掌政权,还广东一个和平的局面来。”
陈炯明慨然长叹:“省城之乱,我已身败名裂,又有何脸面再见我的同僚?而且十六日之变,我的部下已经完全失控,少帅应有耳闻。少帅请我,好意心领,但实在无能为力。”
张汉卿笑笑说:“陈公还在为兵变懊恼?依学良之见,这才是陈公为国为民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陈炯明面色一变:“少帅这是在奚落陈某人吗?”
张汉卿正色说:“不敢。学良只是想,孙元帅一直要北伐,究竟要达到什么结果?”
他自顾自地回答说:“最好的结果,无非是他胜,取天下。但是以陈公对他的认识,孙元帅能够做到保国安民吗?他从南洋、日本、美国不断筹款,不断起事,结果呢?屡败屡战,屡战屡败。
他要护法,现在段祺瑞安福国会已经解散;他要北伐,伐得是谁?是现国会推举出来的黎总统吗?那可是合法的总统!别说他口号叫得响,如果国民军进入湖南、湖北,人民军第一个就要和他交手!如果败了,对不起,一切都成泡影!”
“他要建立一个‘五权分立’的新民国,何其可笑!他的提法是好的,但是实际上根本做不到!不谈中国两千年来的传统影响,我们缺少皿煮制的土壤,妄想生搬西方那一套一夜之间让中国进入皿煮社会?可能吗?从袁世凯时代开始,围绕国会问题一连打了多少次仗?结果又如何?
不是皿煮行不通,而是在一个四分五裂的中国,没法子实现我们理想中的皿煮。就凭着国会那些坐班之客在国会里高谈阔论就可以实现中国统一、实现皿煮?坦率地讲,开国会是无聊之举,不过国家处此无可如何之时,随波逐流而已。
北方的俄国以苏维埃统一了思想变得强大起来,我知道陈公私下和他们也有交流,对他们的建国方式有向往之意,但是又对其‘党的独裁’坚决反对。老实说,我们之前也走的是一条类似的道路,但是我们摸索出一条更好的约束人民党的权力的办法。
在东北,我们已经在政权上基本实现三权分立的架构,也充分想到了约束党及党的干部、不让他们凌驾于法律之上的办法并正在有条不紊地实施,将来陈公有机会可以去实地看一看。
当然国家行政管理、军队控制,包括立法工作仍然在人民党的指导下进行,这个原则不能变,否则会大乱。为了避免西方列强的干涉,我们没有宣布走社会主义道路,但其实我们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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