秩序,排场之宏大,声势之显赫,仪仗之辉煌,卤簿之壮观,那大场面,大气派,大手笔,大动作,可让看热闹的北平人,大饱眼福的同时也跑细了腿。
这场王朝复辟、回光返照的大戏,又将荒唐和悖谬推进一步。
这热闹,固然令前朝耆旧热泪盈眶,同时也令革命人士气愤填膺。在民国的天空下,这种时光倒流的感觉,这种僵尸复活的感觉,实在是匪夷所思。
最引起社会上反感的,是小朝廷在一度复辟之后,又公然到紫禁城外边摆起了威风。在民国的大批军警放哨布岗和恭敬护卫之下,清宫仪仗耀武扬威地北京街道上摆来摆云。
正式婚礼举行那天,在民国的两班军乐队后面,是一对穿着蟒袍补褂的册封正副使(庆亲王和郑亲王)骑在马上,手中执节,在后面跟随着民国的乐队和陆军马队、警察马队、保安队马队,再后面则是龙凤旗伞、鸾驾仪仗七十二副,黄亭(内有皇后的金宝礼服)四架,宫灯三十对,浩浩荡荡,向“后邸”进发。
在张灯结彩的后邸门前,婉容的父亲荣源和她的兄弟们----都跪在那里迎接正副使带来的“圣旨”。
张汉卿可不这么想,他清楚地知道,这只是清末帝的昙花一现。两年后,冯玉祥一怒之下,小皇帝和他一家大大小小的妃嫔监娥都被赶到天津去,从此紫禁城彻底与皇权说拜拜了。
于一凡则是没心没肺地对现场品头论足,什么冠带好看啦、北京城里的新娘子已经用上红伞啦、皇帝大婚庄|严是庄|严了,但是少了一份热闹的气氛啦等等,让张汉卿忍俊不住慨叹:“人家婚礼,你瞎操什么心呐?”
于一凡撇着嘴说:“这叫参考你懂不懂,就跟你当初做什么参议啦、参谋啦差不多。有什么讲什么,但是不作数呗,除非等到自己做主的那一天。”她望着张汉卿,有些害臊地说:“我结婚的时候,一定要穿婚纱。”
西洋之风刮过神州大地,喝过洋墨水的新式年轻人大都选择了婚纱,如果有条件的话。张汉卿对此无可无不可,婚纱在现代基本上都成批发状态了,有时反而觉得传统中国新娘妆好看呢。
于一凡机灵得很,张汉卿没有像以往的大赞,已经说明问题了。她看着张汉卿,不满地嘟着嘴:“就知道你满脑子封建思想。”
张汉卿很奇怪:“这个怎么和封建思想联系上了?无非是传统和现代的差别而已。各有各的美感,各有各的意义啊。”
于一凡的回答令人吃惊:“传统的就是反动的,就是落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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