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下去,张汉卿要被她撩得心里发毛了。他不是什么好人,至少在男女关系上是这样。
盛爱颐他见了后就念念不忘,在东北金融危机那么紧张的时刻还想着弄汉冶萍的股份,无非是将来能与盛家再有交集而已;前段时间他已经跟谷瑞玉进行得很热烈了,就想着什么时候把她正法了;现在又和于一凡关系融洽到超出一般的上下辈关系,可能真的是因为于凤至的关系,他一直在关键时刻退缩着。
“呃,合卺是夫妻间的事,外人是看不到的。天也不早了,我们看了一天,也该歇息了。”张汉卿是真的累了,别的还好,亲眼看到名满天下的婉容皇后真的如此美丽,他的心累了。
于一凡很兴奋,在车里一直在谈她所看到婚礼的奢华与壮观,并憧憬着将来自己也能够有那么一次。这也许是天下间女人的通病吧?无论已婚还是未婚。
只是,中国皇帝只有一个,无论如何,像这样的天子大婚,百年难得一见呢。皇家的高贵是深深印在每一个中国人的内心深处的,不可能有比这次规模更大、档次更高的了,永无。
不过张汉卿还是给了她一个很好的安慰:“将来你出嫁了,我和姑姑一定给你办一个很盛大的婚礼。虽然可能达不到这种场面,也一定要风风光光的!”不过,亲手把于一凡交给别的男人,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呢?他忽然不敢想了。
于一凡也忽然不作声了,她出神地看着窗外,街道上热闹的余波仍在,大人小孩还在驻足聊天嬉戏,她却觉得有些意兴阑珊。
车里静了一会儿,于一凡开口了:“小姑父,你知道婚礼是干什么的吗?”
张汉卿有些不自然,急忙说:“婚礼就是新人让亲朋好友一起来分享他们之间幸福的场所。”靠,这是穿越以来概括得最精辟的一句话了,也是最无用的一句废话。
于一凡说:“所以婚礼是为了让别人感觉幸福的,别人是感受不到新人的幸福的,对吗?”
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太哲学了,张汉卿觉得还是应该回答得正面些、积极些,他说:“既然能让别人来分享,新人当然是幸福的。被亲朋所祝福的婚礼,会让新人感到更幸福。”
于一凡说:“那究竟是新人的婚礼让新人更幸福,还是婚礼上的祝福让新人更幸福?”
瞧,这逻辑,清晰得很。不过就像鸡生蛋还是蛋生鸡的辩论一样,张汉卿要被绕晕了。他张口结舌地看着于一凡,她正一本正经地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这个嘛,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