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能闭门造车写出来的?中国千年,也就出一个毛伟人而已!
就在大家以为少帅会继续期待旧体诗的辉煌时,《一代人》又横空出世。尽管它这两句并不是作为诗句出现的,但是张汉卿痛斥宋子文之后,他的原话还是在武汉《革命报》上刊登,这两句话被单独拎出,作为诗歌研究的典范。
也确实是典范,至少胡适、闻一多他们自认弗能超过。现在的他们,还处在诗歌创作的初期。
以钱玄同、胡适为首的“自由体”和以宗白华、闻一多为首的《格律体》还在为诗歌的改革主张争论不休时,张汉卿已经开始在他们看来是“各种有意义的尝试”并有了突出的进展,这让他们减少了些争论,把精力投入到创出优秀的作品上来。
至于《我的家在东北》、《达板城的姑娘》这些难登大堂之雅的文学创作,如果也能算“文学”的话,他们直接忽视了,把它们看作是少帅的即兴戏谑之作,当不得真的。
其实张汉卿反而是最喜欢这些的,既能唱,又没有抄袭的负担,乃是本色演出。
1923年的新年,照例要进行一场欢庆新年的沙龙晚会。喜欢跳舞的去跳舞----张汉卿已经让人在帅府搞了一间舞厅,喜欢吹牛的,尽管来吹牛。
钱玄同是张汉卿的老朋友了,因而在帅府显得很随意。张汉卿陪于一凡跳完一曲回来,他正和几个“迈不动腿”的教授们讨论新、旧文化的优劣而争得不可开交。见张汉卿回来,便把手一摊:“少帅来了,他可是文坛的领袖,可以问问他的意见!”
要知道虽然是人民党搞出了这场大争论,张汉卿却没有给它们定性。不是不能,而是这样有些专政,在官本位的中国,一旦官方确定了的事,各界很难发出反对的声音,长此以往,独立的精神将会被扭曲,不符合张汉卿“百家齐放,百家争鸣”的本意。
想想先秦以来,三教九流全部包容,这才催生出一场文化界的盛事,诸子百家的产生,才让中国文化多姿多彩。要引导好的见解,但要注意不要压制不同的声音----有时这些不同的声音反而是催生继续前进的灵丹妙药。
在这批人物中,有一个戴着眼镜的斯文年轻人引起了张汉卿的注意。他的头发光溜溜地两边平分着,态度潇洒,顾盼含睛。只是他的情不是为张汉卿而展开,当然,后者绝不需要。
此刻,他正热切地看着张汉卿。撇开政治军事上的成就不谈,比他更年轻的少帅在文学上的造诣也是他目前难望其项背的。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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