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她就那样毫无征兆地跪了下来,在清晨的海边,在安翊震怒的瞳孔里,身体笔直地跪在他的面前!
安翊急急后退,如同看魔鬼般盯着她。
“请你成全我。”她对沙滩上安翊的影子说。
惨笑地看着她,这个他愿意为之付出生命的女人,以最卑微又最残忍的方式逼他!
“你就……这么想离开我?”血气在胸口翻涌,安翊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痛到极致便感受不到疼痛”。
他紧握双拳,指骨“咔咔”作响,手链深深嵌进掌心,和人心同样不可信的,还有爱与承诺!
“无论我如何妥协都留不住的女人,我放你走。”
小腿微麻的时刻,明月听到他这样说:“从此,你我情断义绝,形同陌路!”
一颗颗泪水滴落在沙滩,在安翊转身离开的瞬间。
她无限眷恋地凝望他渐行渐远的背影,他的脚步踉跄得令她心痛,明月死死掩住嘴巴不要自己呼唤他的名字。
这样做,对安翊而言真的是最好的结果吗?
她的心也给不出答案,却在对她说“我很痛,安翊的心一定更痛!”
当安翊的消失在视线,瘫坐在沙滩上的明月才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以后,再没有交集了吧?不管多深爱,多不舍,皆成过往。
一对孤单的脚印延伸到很远的地方。
明月对自己说,你做的一切都值得,宁可被安翊记恨,也好过他知道真相后的自暴自弃。
哪怕独自走到生命的尽头也不可怕,你本就该是一个人,不是吗?
安翊回到公寓便大发雷霆,他狠狠踹了一脚无辜的茶几,随着它的偏移,杂志掉落,他这才看到被巧妙藏在下面的东西——曾经属于明月的钥匙压着白色的信纸……
光阴流转,一分钟、一小时、一天……也不过是眨眼之间。
安翊颓然在坐在沙发里,他望着窗外,从上午到黄昏,直到日落、月升。
时间变幻,未变的是,明月留下的信一直在他的手里……
寥寥数字,给不了他任何安慰。
很抱歉以这样的方式与你告别,不能说再见,因为我想等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已对我恨之入骨,自然不愿再见到我。又或许,我不值得你以任何方式铭记,哪怕是仇恨。过去的日子,多谢关照;未来的时光,你要安好!
没有称呼,没有落款,字迹也稍显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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