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又开始谈论,还愈演愈烈,到最后牧雷简直是一个罪大恶极的暴徒。
然后找安平王求亲。
可惜,安平王二儿子早已有了正室,还有侧室生了孩子,君长缨是不能做侧室的,三儿子是庶出,骠骑将军的独女总不能嫁给一个庶出的,四儿子还小,还没有到谈婚论嫁的年龄。
如此一来,安平府的男丁,论身世背景,居然只有大儿子牧雷和君长缨最配。
但是现在牧雷逐渐收敛,并且很少做不正经的事了。并且还想认真读书,奋发向上,红袖添香?如果牧雷再这么露头角,皇上会放过安平府吗?所以只能提前这个计划了。
牧雷听完后,缓过来的第一个问题是“合着我那些罪大恶极的莫须有的罪名是你们给我扣的?”牧雷气得快要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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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长缨承认:“是。’
“一切都是计划好的?”
“是。”牧雷被君长缨冷淡的声线气到想锤她,但是看君长缨是自己媳妇不能锤,只能愤愤地将拳头砸向地面。
“对不起。”君长缨跪在牧雷脚边,像一只猫儿一般将头枕在牧雷膝盖上。
认错态度着实诚恳。
牧雷无从下手。
真是败给她了。
牧雷气呼呼地将君长缨的头发揉乱。“然后,我们这个计划的下一步,就是将头颅呈给圣上,表明我们将军府对皇上的衷心。”
君长缨顺势拱进牧雷怀里,用不太熟悉的方法撒娇,“叔叔。”
“等等,谁的头?”牧雷连忙扶住自己的头。
“杀皇室子弟是死罪。”君长缨不解牧雷这姿势,解释,“是我父亲的头颅。”
牧雷听君长缨说君铁殷的头颅时,牧雷看向君长缨的眼睛。眼睛没什么波动,语调居然也没什么波动。
牧雷只觉得血都凉了。
君长缨挺直背重复一遍:“对,我的父亲,骠骑将军君铁殷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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