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永 康夫人,虽然那诰命是我自己选定的。
也是往日在京中有名的蕙质兰心天生丽质又心善的崔家小姐,自是不能在外人面前把马甲给丢了。
我喜好穿男装出门,没人认得我,我依然是想干嘛就干嘛,连去怡红院都没人说什么。
不过唯一缺点就是我如今成了家,再穿男装出门我夫君就死皮赖脸得跟上,怎么说他也不回去,名副其实难得闲下来陪娘子逛街,我看他整日闲在府里逗鸟喂鱼,悠闲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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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我夫君跟着,怡红院也去不得了,我心中气恼,在万兴斋买了好多饰品,又去城西桂花西施家买了桂花糕,在城东卖酒的老翁那儿买了好些酒才回府,反正我穿男装出门从不坐马车,这些东西还是得我夫君来提,看着他在后面哼哼哧哧提东西,我晃着折扇走在前面向附近路过的小娘子抛媚眼,那滋味太爽了,就是后来好几关没下的来床罢了。
我爹成日也就呆在府里,每年桂月廿五去一趟边疆,这都成了他老人家这些年的贯律,我问我娘朝中想杀他的人那么多,这样他不怕留下破绽吗,我娘只叹口气,朝我的碗里多添了几块肉。
我不敢在我爹在府里的时候回来,因为我离开尚书令府,不管去哪儿,我夫君定会跟着,我一回我爹的将军府,我爹就会把我夫君叫到书房,我夫君被叫到书房了,回府之后我晚上定会被他折腾得几日下不了床。
我爹行踪破绽百出,我都知道他每日去过什么地方,朝中那些老匹夫怎么可能又不知道呢。
终是在他带我夫君一起做奸臣后的第五年菊月,他自边疆回京途中遇刺了。
我得了消息是晚上,一路到将军府后太医已经来给他诊过脉了,我坐在外间椅子上,夫君揽着我的肩结在我身旁,我娘在内间陪在我爹身旁,我呆呆得瞧着一盆一盆的清水端进内间,又是一盆一盆的血水端出来,只觉那些老匹夫好狠,我爹对他们从未下过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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