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一脚走回尚书令府却发现府已经被封了,不知道去哪儿时卖酒的老翁从旁边走出,说他收摊路过此处时官兵将我娘赶了出来,他收留了我娘,我告谢,他将我领到了他家。
我娘身子本就不好,今日一事更是奄奄一息,卖酒老翁已为她请了大夫,却说娘是穷弩之末,我瘫坐在地,老翁替我倒了杯水,叹道。
老皇帝裘马声色,四处都是贪官奸吏,恨不得将老百姓扒几层皮下来,京中唯有老将军与他弟子肯在城中施粥给百姓衣食,没想到一家子最后落了个这样的下场。
娘拉着我的手,说死在别人家不吉利,让我将她带到别处去。
老翁忙说他曾受过我们恩惠,如今能帮一点是一点。娘落着泪,在我手里放了个东西,最后看了一眼阿珩,终是去了。
老翁女儿替我收拾好了床铺,让我将就将就,我将簪子取下赠予她,她推辞回来,拉过她七岁的儿子说若不是当初将军府的粥,她儿子已经饿死了。
我心中悲切,伏在她肩头终是哭了个痛快。老翁将夫君留下的休书给我,我没打开看,往日他写给我的都是情书,这封休书我若是不打开,它可否就不算数。
次日,老翁找人帮我将娘安葬在爹旁边,我去当铺将首饰换成了银两,唯留下成亲时夫君赠我的玉佩。
我在京中奔走,想要找往日爹与夫君的人脉帮忙,可爹往日门生要么称病不见,要么对我冷嘲热讽,亦是那职位上的人已换了。
一日下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一夜未眠,天亮了我将阿珩托付给老翁女儿,便去了城南的菜市场,那年我在这儿遇见的夫君,如今又要在这儿送别他,我手攥拳,指甲深深刺入肉里却没感觉。
夫君很快被压上临时搭建的台子,他消瘦了许多,我亲手给他穿上油洁白的中衣上多了许多血迹,他无神的看了一眼人群,看见我时他愣住,开口,隔了太远我听不见,却是看清了口型,别看。
大风刮来,迷了我的眼,只看不远处一片血红凌空出世,一些好事的百姓叫好,一些百姓似是抹了抹眼睛。
我强撑着给收尸的官兵递了银子,他们允了我将夫君尸身带走,我又雇了些人,将他尸身葬在爹娘旁边,磕了几个头后跌跌撞撞得回了老翁家中。
我看了看娘留下的符,动了去边疆人心思,可我知晓一妇人独自带着孩提远行不方便,在梳妆镜前坐了良久,还是用匕首划伤了我的脸。
次日清晨,我将收拾好的包袱背上,抱着阿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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