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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将军。”她走至榻前侧身坐下。
那人并未作答,只微微颔首。
“或许,我应当叫你阿泽。”将军抬眼看去,“难为你记得,长公主。”
“再过些时日庆国的使臣就到了。按理,辰国应是要送人去和亲的。”她从案几上的木盒里取了几枚松子,捏一枚在指尖上不紧不慢的剥着。
将军含下那口茶,只道:“你父皇偏爱二公主。按理,和亲的该是你。”
“庆国君主年逾半百,性情暴虐。”
“你来找我,只是为这?”她又将一枚剥好的松子放进碟中。
“去和亲,也不是不行。”
“路途遥远,万事多变。活着不易,死还是有法子的。”
“我的刀快。你不会痛。”
慕念辞停下剥松子的举动忽的笑了出来,“向将军,你不会让我死的。你只会让我生不如死。”
“不过辰国长公主被庆国君主虐待至死,确实是一个开战的理由。”
那人向她扫了一眼,“是。愚蠢的理由。”
慕念辞浅笑。
“我是个愚人,只能把话说透了。”
“侯府被抄家那日,钱财只有原本的三成。三成,可也着实不少。”
“至于余下的七成,无人知晓它曾经存在。”
“你自换了身份去漠北,已有六年。六年时间,可以做很多事了。”
“那个位置太高,你指不定也想要。”
“可是阿泽,你不适合。”
“人在军营里待久了都是会变的。”
“至于是好是坏,那可说不定。”他不看她,将杯口握在手里轻轻摩挲。
“你素来爱记仇。端世子撕了你的书,他就在王府躺了三个月。四弟抢了你的竹蜻蜓,也断了手骨。你二伯他们让你失去了父亲,便满门抄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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