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仍是戴罪之身,心疼的吻着他,手解开他的腰带。
这顿饭很充裕。
我二人衣衫凌乱,我靠在沈连归怀中:“朕定找理由,让你脱罪。”
我让牢头查死囚的第五日。
牢头再来时,看见沈连归都愣了:“你你你,你竟有胆躲在皇宫里!”沈连归也不恼,只是坐在我身边伺候我笔墨。
牢头指着沈连归:“皇上!他便是那死囚!”
我轻轻应了一声:“朕也最近才知道,行了,他找到了,你也不必问斩了,下去吧。”
牢头不敢多问,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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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来寻我时,沈连归去了茅房,我问母后:“又要打牌?”
“不是,我想起一段陈年往事。”母后同我讲来:“我刚继位时,有个婢女私通了暗卫,当时朝纲不稳,我想处置他们,杀鸡儆猴。但那婢女已怀有身孕,我便许她生下孩子,而后她母亲大出血死去,孩子便由宫中老婢女抚养,我将那暗卫关入牢中,打算七年后问斩。
实则我也能理解男女之情,本想着七年后大家都淡忘了,我便随意找个理由将他放了,但后来经调查,发现那名暗卫竟与多名婢女私通,乱我宫纪,我气急,七年后便真真将他斩了。”
“所以呢?”我不解。
“那暗卫,貌似是沈连归之父。”母后终道出重点。
怪不得母亲觉着沈姓耳熟,怪不得我放了那婢女出宫时沈连归那么看着我,怪不得那时母后那么瞧着沈连归,我向母亲坦白:“他在我登基之日误打碎琉璃盏,被判死罪,前几日刚逃出来。”
母后深深望着我,最终叹了口气:“唉,慕洲,你自己小心些。”
我明了母后的意思,她怕沈连归为父报仇,她怕沈连归已是将死之人,会拼死一搏伤害我。
母后走时,沈连归推门而入。
母后握了握腰间的佩刀,思酌了一下:“我和你父亲等会来,和你们一起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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