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思考。
迟青松早就发现这个问题了,也没想出来为什么连忙催促道,“你有啥想法,赶紧跟我们说说。”
迟耿耿开始假设,“我有个猜测,夏银是这个世界的中心,我们都在围着她转,她身上有一种神秘的力量让我们忽略本心,跟着她的想法走。
我举个简单的例子,那次我和大伯大哥在家吃地软包子,她来了堂而皇之的让我给她拿包子。
我内心是不愿意的,可我去拿了食盒过来装了两个包子,咬了舌尖才让自己清醒,把包子给了大哥当宵夜。”
迟兰征:,他就说那天耿耿怪怪的嘛,原来是这样啊。
迟志能提出疑问,“如果是这样,今天晚上咱们胡同里的那些邻居怎么没受影响。”
对啊,大家齐刷刷的看着迟耿耿。
迟耿耿想了一会儿得出个结论,“今天应该是我们群情激愤拧成了一股绳儿,冲破了夏银的封印,那个女人名副其实,吓人。”
原主把菜谱给了夏银,从此没有交集。
她不肯给,还要翻旧账,夏银能饶了她?
无所谓,跟她刚到底。
反正她和商咏薇的争斗,不是商咏薇死就是她活。
迟耿耿掀起自己的胳膊,露出手腕上的淤青,“我每次跟她相处的时候都要靠疼痛才能让自己心口如一,脑袋才能控制身体。
今天我在派出所,看到她跟陈英子她妈在一起,陈家向我索赔十万,我都买房子了哪有十万给她,有我也不会赔,我是受害者应该获赔。
我和夏银吵了一架,把当年的溺水案翻了出来,大伯,这两天公安可能会来找你了解情况,你实话实说就行。”
迟志田点点头。
迟兰征跟着抛出问题,惦记很久的问题,“她起先说的姐夫是谁?”
“靳所长。”
向红雪突然有点挫气,靳所长那么好的人怎么就便宜了夏银呢?
耿耿处处比夏银强,可惜了,太可惜了!
“总之你们小心点儿吧,遇到她绕着走。”迟耿耿警示道。
自己一天两次对付夏银,夏银绝对不会饶了她,自己身边这些人可能也会被针对,得给他们敲个警钟。
“大伯,我说服了青城哥去做手术,已经安排好医院,打算晚上就送他去。
正好今天家里人多,大家搭把手吧。”
迟志田喜上眉梢,青城那孩子的腿是他的心病,劝了无数次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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