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每年需要的远洋运输力量是1000万吨,沿海运输力量是600万吨,他们又没有几只商船,所以被国际航运界戏称为‘国际航运最大的租户’,每年需要支付的租金都是8000万美金。”
林志超皱皱眉头,说道:“这得损失多少外汇啊!”
他也是华夏人,岂有不为国家心疼的道理。
冯永发说道:“思想转变不过来,在计划J济下,很多人认为贷款买船,是一件不能接受的事情”
“哎”林志超叹了一口气,随即又说道:“希望有人可以改变这种情况,要知道,这几年贷款买船,仅需18个月就能回本,两年营运下来,还能赚钱。”
二手船价太低了,但是内地又不缺业务,甚至亚洲的航运情况也比欧美好一些。
冯永发有些奇怪,自己这位老板最怕麻烦,却偏偏忧国忧民起来,不过他自然不会询问这些!
其实林志超不知道的是,已经有一位华侨程文铸准备在十月上京城,再次提议‘贷款买船’的事情,并最终得到了首肯。
接下来的日子,便是华夏远洋发展的‘高速期’,在六七十年代,华夏在世界二手船市场上,利用香港这个‘宝地’,大量购买二手船,二十年间,购买了大概上千万吨的二手船和新船。
当然,对于一个大国来说,千万吨载重量算不上什么,但在八十年代开发时,总不至于还是大量靠租船远洋贸易。
此时的国内,工业底子薄,造一条5000吨级的蒸汽船需要3-5年的时间,耗资超100万英镑;而华夏又只能在同阵营的国家购买少量的商船,所以海运发展特别慢。
但是幸好有香港这个桥梁,利用侨商、挂方便旗、低调购买二手船等多种手段,最终方能冲破障碍。
否则到了八十年代,如果还没有一定的吨位,到时候国家航运公司一购买二手船,立马会引起市场轰动,船价暴涨。
好比前世国家委托郭火年购买三十万吨糖一样,倘若国际市场得知是华夏要购买三十万吨白糖,那么对于一个只有1000万吨的市场来说(年),白糖价格至少要涨一倍。所以被迫无奈,只能委托曾经的竞争对手郭火年去国际市场购买,郭火年不负众望——一边去开国际糖业会议,一边安排心腹在巴西市场购买白糖,躲过了国家糖业巨头的视线;与此同时,在为国家购买三十万吨白糖后,郭火年又在伦敦市场购买了一些白糖期货,再将消息放出,果不其然,国际白糖期货市场一听华夏入市,立马应声暴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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