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
与第一次所有骷髅战士牢牢贴身保护不同的是。
这一次,起码从外表上来看,齐凛是孤身一人。
他看也不看山顶那些出现的新变化,也没有去看周围那些来不及进屋就倒地不起的人。
齐凛就这样旁若无人的朝观景平台走去。
在一名铜骨战士的引路中,齐凛很轻易避开了那些倒地人们伸出的无力手掌。
山顶观景台边缘处。
唯一还能睁眼的大祭司站在那里,一手持杖,一手负后。
这个齐凛眼中的墙头草。
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从黑色夜幕中破出的齐凛。
“你来了。”大祭司开口道:“我等你很久了。”
齐凛没有第一时间理睬他,披风内的手指微动,铜骨战士从夜色中出现站立在身后。
齐凛看也不看的原地坐了下去,而身后铜骨也第一时间丢掉长剑,伸出盾牌接住齐凛,并蹲了下去。
齐凛就这么大咧咧坐在半蹲的铜骨的盾牌之上,看着大祭司语气平淡道:“你还挺淡定,不害怕吗。”
具幽灵们汇报说,大祭司时刻和樊忠提及自己的清算。
但此刻看来,似乎这个墙头草还很有胆量?
齐凛犹记得,对这个大祭司的第一印象是。
观望他击杀尸兽。
你强我喊666.
你弱,你死,我撒腿就跑的人。
齐凛并不反感这种人,毕竟非亲非故,帮是情,不帮是本,没什么可说的。
齐凛分的很清楚,这种人并不适合做队友,因为后背无法放心的交付。
当初让他下山的种种画面从脑中浮起,齐凛在找是杀了他,还是留下他的理由。
而此时的大祭司,看着翻动黑皮本子的齐凛,又看了看其屁股下坐着的铜骨。
眼中闪过一抹痛心疾首。
“这个世界上,最亏本的事情就是.”
大祭司顿了下自己的权杖,风轻云淡道:“就是为了尚未发生的事情而担忧,为自己想象的结果而焦虑。”
“相比于你,我做事情的原则就是,从利益出发他要不要做?从风险出发他该不该博?从能力出发他该不该干?从结果出发他划不划算?而不是别人告诉我我对不对!”
大祭司面容上再次流露出不再掩饰的痛心疾首的表情。
他看着齐凛屁股下的铜骨战士,用颇有絮絮叨叨的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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