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他的话说,樊伟光那混小子在艺术上面的天赋还是不错的,不然也就不会在短时间内掌握绘画的各种要领,就是为人不怎么上进,这么多年过去依旧惰性不改,始终停留在十多岁时的绘画水平,几乎没什么长进,整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不是惦记谁家的姑娘长得好看,就是出去跟那些狐朋狗友在酒吧里面鬼混,但凡有丝毫的上进心,也就不会搞成现在这个样子,每当想起有个不思进取玩物丧志的孙子,樊申严总会一个人躲在角落里面叹息,有时候还会责怪樊申浩到底是如何教育的孩子,每当这个时候樊申浩总是一副卑陬失色心如寒灰的面孔,心里却想着,这兔崽子就这样,说了不听,我能有什么办法?
久而久之,樊申严终于枯体灰心,不再对樊伟光抱有太大的希望,可即便如此,他都没有收徒的打算,直到梁守诚找上门来,将事情叙说了一遍。
对于沈世忠的大名,樊申严早有耳闻,知道这是一个了不起的商人,放眼整个省城几乎找不出几个能够跟他比肩的人物,早些年,在某个知名人士的一次宴会上,两人曾有幸见过面,谈不上熟悉,甚至连话都没有说过,要说沈世忠的外甥女找他学艺,倒的确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可他毕竟没有见过姜媛,不知道她是否有这方面的天赋,倘若贸然答应的话,恐最后的结果不尽人意,如此岂不是毁了自己的一世英名?
考虑到樊申严的为难之处,梁守诚劝他勿必忧心,只管放手去教就是,常言说得好,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至于在这门艺术上面能否取得成就,一切看学者的造化,思量再三,樊申严放弃心中的顾虑,决定在进棺材之前,再收一个徒弟。
第一次见到姜媛的时候,樊申严觉得这丫头挺有灵性,说不定会是一颗很好的苗子,于是让她动笔,试着画了一些她所擅长的东西,目睹了姜媛的作品,樊申严苍老的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能够在没有正规学习的情况下,画出如此不俗的作品,实属难得,对此,樊申严能够肯定,小时候的姜媛在烩画上面绝对下过功夫,不然的话根本达不到这种基础,于是,樊申严欣欣然收下了姜媛,后来见梁守诚的女儿似乎也是一颗不错的苗子,干脆一块儿收了。
从那以后,姜媛和梁茹有时间就往樊申严的画室跑,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学习,算是小有收获,直到两年后的一天,樊申严突然告诉二人,以后不需要再到他这儿来了,但凡能教的他都已经教了,至于两人能够达到什么境界,就要看各自的悟性。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面,姜媛与梁茹基本上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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