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实在想不明白。”
“樊伟光,你有病吧,没事想我干什么?”梁茹有些不耐烦。
“是啊,很多时候我也在考虑这个问题,为什么我总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你的面孔以及你的一颦一笑,而不是别人呢?你知道嘛,最难熬的时候,我时常觉得自己心都碎了,都说思念是一种戒不掉的毒,如果这是真的,我想我已经入心入肺,那些见不到你的日子,每一天都是毒性发作的日子。”直视着梁茹,樊伟光尊严若神道。
“噗嗤。”
听了樊伟光的话,李羽申忍不住笑了起来,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的脸皮真的比城墙还要厚,这么肉麻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竟然跟个没事人似的,平静的脸上不带有丝毫的紧张,像是一个习惯用类似的言语欺骗无知少女的流氓痞子,其间多少还带有一丝憨厚耿直的味道。
刀刃运转于骨节空隙中,在有回旋的余地,只顾着向心仪的人表达爱慕之意,而不考虑对方的感受,实在是一种不理智的行为,故而,李羽申觉得樊伟光如此做法无异于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樊伟光,你真的是病的不轻,我建议你赶快去看心理医生,晚了就会无药可救。”
“我现在已经无药可救了,不对,还有一剂良药。”话落,樊伟光对着梁茹眨了眨眼睛。
对于樊伟光的这种轻佻行为,梁茹感到相当郁闷,这家伙也真是的,居然当着李羽申和姜媛的面儿对她说这种话,该不会是脑袋被驴给踢了吧?
姜媛坐在一旁,静静地聆听着樊伟光与梁茹之间的对话,貌似这对冤家每次见面都是这种斗嘴的状态,不知道樊申严与梁轩成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会作何感想,是心灰意冷,还是有心成全,关于这一点,她无从猜想,只希望眼前这一男一女有朝一日能够做到相敬如宾,若能共结秦晋之好,那自然再好不过。
午饭时间,樊伟光告诉樊申严,他决定跟梁轩成等人一块儿到外面吃饭,顺便请他老人家一块儿过去。对此,樊申严拒绝道:“你们年轻人一块儿出去吃顿饭就是了,我一个糟老头子跟着瞎凑什么热闹,去吧,不用管我,我有手有脚还能饿着啊?”
樊伟光早料到会是这种结果,于是不再多说什么,为了庆祝这次来之不易的相聚,他决定带诸人到文庙街新开的一家饭店吃顿大餐,半个月前,市长大人的儿子李青阳曾带他到里面吃过一次,时至现在,依旧回味无穷。
在吃饭的过程中,樊伟光再没有对梁茹大献殷勤以及说一些过分的话,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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