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场合,素质与形象方面还是值得注意的,否则将会被冠以与文明背道而驰的骂名。
李羽申正吃得正香,忽然走进来一群人,一个个面相狰狞给人一种粗暴野蛮的感觉,单是从架势上便能够看出,这群人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其中为首的是一个30岁出头扎着小辫子的男人,在此人的带领下,手底下的那群喽啰二话不说直接就开始掀桌子,如此一幕,惊得旁人连连后退,大有一副唯恐会殃及池鱼的模样,要说稍微镇定一点儿的,当属李羽申和距离他不远处的一名青衣男子,至少他们两个不像其他人一样,看到情况不对就立即躲得远远的,倘若待会儿事态变得严峻的话,准会在第一时间内溜之大吉。
“你们是?”黑衣男子显然有些摸不着头脑,搞不清楚这些人到底是何身份,为什么一上来就砸场子。
“小子,你跟吕常勋吕老头是什么关系,源福通酒店近日来屡屡遭人破坏,背后的主谋是不是你?还有,几天前陈义安陈老板的儿子,在前往新石峰的路上途径马维街的时候曾遭人袭击,倘若不是因为命不该绝,此刻早已经跑到阎王爷那里报到去了,有知情人说那个袭击陈少的人是你,对此你又作何解释?根据可靠消息得知,你曾经在沈阳军区当过兵,退役之后就一直跟在吕常勋身边,直到去年才在此地开了这家餐厅,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吕老头培养出来的职业杀手?”直视着黑衣男子,扎着小辫的男子目光如炬道。
“抱歉,你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我的确跟随过吕老先生一段时间,不过都是些工作上的事情,跟你说的那些完全不搭噶,有一点我想你可能是搞错了,虽然吕老先生在附近一代名望很高,但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位老人家是一个北窗高卧与世无争的人,喜欢关上门来坐在藤椅上面唱几腔京剧,喝几口淡茶,没事的时候陪住在对面的葛老头下几盘象棋,如此清心寡欲闲情逸致的一位老人,怎么可能会培养职业杀手,你是不是搞错了?”黑衣服男子语速不急不缓,并没有被对方的气势给吓到,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
听得二人之间的对话,无论是李羽申还是一旁的青衣男子,眼中皆是流露出一丝离奇的色彩,并且心里能够猜到,黑衣男子只怕并不像表面看起来怕并不简单,能够以二十多岁的年龄在新河街开这么一家不大不小的餐厅,要说没什么背景,只怕傻子都不会相信,更不要说扎小辫的那名男子。
“小子,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年轻时的吕常勋曾被人称为吉林土皇帝,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金盆洗手来到了省城,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