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犹如挥动着翅膀,朝自己,飞了过来。
舒曼安心的闭上了眼睛,感受到快速下坠的身体,被一个坚硬温暖的怀抱紧紧的锢住。
她听见他低沉暗哑的、宛若带着磁性一般的声音,轻轻的穿透她的耳膜,在她心底轻轻响起:
“傻瓜!”
“碰——”
巨大的撞击和冲击力,让舒曼觉得五脏六腑都一阵闷疼,可是身下好像没有那么坚硬冰冷,她好像……还活着!
饶是如此,剧烈的疼痛还是让她感觉到喉咙里一片腥甜,眼前越来越黑,直到,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只是,她却是知道的,那双抱着自己的手臂,从始至终,未曾松开分毫!
……
北城市公安医院的走廊里,站了许多人,而这些人,大多是穿着制服的。
江焱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右手的胳膊上,缠着厚厚的纱布,他低垂着头,一言不发。可是即便这样,他周身散发出来的气势,仿佛也能将周遭的空气骤然间冰冻住,让人不敢靠近。
众人一个个都面色阴沉紧张,虽然他们视线已经做好了防护措施,舒曼和江焱只是落在了气垫上,并没有真的伤及性命。
可是,江焱还是骨折了……虽然这和他自己抱着舒曼不撒手的动作有关,但是舒曼毕竟现在还在昏迷当中,谁知道她到底哪里有没有受伤啊?
一时间,气氛紧张而又焦灼,所有人都不敢说话,仿佛生怕发出大一点的声音,都会影响到什么。
终于,这份沉默和紧张,还是被人打破: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从楼上摔下来了?”
说话的,是一个头发已经花白的老头,看起来已经有八十多岁了,但是腰背却依旧挺的笔直,眉头锁的死死的,大步狂奔着朝手术室的大门过来。
好多人都是认识这个老头的,尤其是张斌,看见他,本能的就战争了身体:
“首长!”
“别叫我首长,张斌你行啊,我把孙女交给你,你可好,居然给我整出这码子事。
要是真的在任务中受伤或者牺牲我也就不说什么了,身上穿着警服,头上戴着国徽,就该有这份觉悟。
可是现在怎么回事?跳楼?
我孙女多么坚强一个人,居然会被你逼到跳楼?
我跟你说张斌,今天你不给我个解释,看我怎么收拾你!”
老人一点情面都没讲,加上嗓门再大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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