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回过神。
之后，宋卿点了一根烟，别墅里只有她一个人，她便随意盘腿坐着，边上一个烟灰缸，直到烟灰缸里，漫上了四分之一的烟灰。
电话又响了，宋卿瞥了一眼，没有备注。
宋卿还未开口，对方已经出声。
“是我，郝煜。”
宋卿听着这四个字，突然觉得，那些噎住咽喉的东西，都开始慢慢退散。
“嗯。”宋卿应了一句，喉咙无比的发涩。
“别多想，他们自作自受。”杨副将将宋卿昨天的事情一报备，郝煜就赶紧给宋卿打电话了。
可惜南海是军事禁地，无线都只供专用，打电话这种操作，是绝对不被允许的。郝煜走了好远，才来到有信号的地方。
“郝煜，昨天是我发短信让章莲过去的。”宋卿一时间两眼有些空洞。
“郝煜，我会不会很残忍？”宋卿问，语气中充满了不确定。
“我算计陈辰啊，我算计很多人。”宋卿又补充，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特别的软弱。
宋卿微微抬起下颚，精致的侧脸，带着疏离的清冷，无悲无喜，净是迷蒙。
“卿卿，不要让别人阻挡你快乐的活着。那种人渣，说真的，我一拳能废十个。能力撑不住欲望，人心不足蛇吞象。”
“你没错，你只是不软弱。”
宋卿眨了眨眼，笑了。
“郝煜，谢谢。”你真好。
“等我回来。”郝煜醇厚的声音响起，就仿佛魔咒一样，宋卿点了点头。完全没有想到，对方根本看不到她的动作。
郝煜没舍得挂，又过了一会，他说：“卿卿，记得想我。”一时没等到回应，可能是时间不能再拖了，便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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