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他被老爷子丢到部队的时候,那丫头才巴掌大点,他根本没印象。
小了七八岁,那时候身高差特别大,自己也才是般大的孩子,总觉得高了那么点就是个小大人,时时刻刻端着,怎么会去逗一个两三岁的孩子。
想到七八岁......郝煜顿时又想起了自己大宋卿八岁,这样想起来,宋卿打酱油的时候他已经在上小学了,宋卿上小学的时候,他都初中了,宋卿初中,他都大学了,郝煜脑子里幻想了一下,一个大学生喜欢一个初中的豆芽菜是个怎样惊悚的现场。
郝煜打了个抖,不行,自己得保养一下。不能让宋卿察觉自己老了。
一想到老,郝少将心里又悲凉了不少,怎么就大了那么多呢......
宋卿知道宁铎不待见她,便寻了个理由跑路了,她逛着逛着,发现席川的画真的很有味道。
油画古典中透露着风情,用色大胆却不抽象,他用画表现的内心世界极为丰腴,就算宋卿这种画界的渣渣都能看得出来。
画山是山,画水是水,温柔动情的,热情似火的,冷艳高贵的......一路走过去,宋卿能够看到这个男人这几年的内心变化。
细腻的笔触,动情的描绘着自己所见的每一处风景。
无论什么风格,都带着他本身的贵气和风度,无一处阴暗,透着积极向上,处处都让人觉得如沐春风。
宋卿想到自己跟着章晨跑了三年的画室,最后画出来的那些抽象到可怕的东西,顿时觉得人生在世,还是有很多东西是你这辈子都学不会的。
比如画画,比如做饭。
宋卿可以精确的发射每一颗子弹,将弹道式用的如火纯青,却没办法画一个像样的画,做一个热汤。
宋卿的画已经不是用丑来形容的了的,当宋卿拿着橙红的像残阳一样的长毛的大饼告诉安菁菁这是临摹的梵高的《向日葵》的时候,安菁菁咽了咽口水,之后的原话是这样的:“宋仙女,你别画了,毁你高冷仙女人设。”
宋卿笑了笑,想起章晨,便拿起手机给她打了个电话。
“卿卿?!你放学了?”很不巧,章晨这时犯病了,她接到宋卿的电话,格外激动。
“妈。”宋卿喊道,嘴角勾了几抹真诚的笑意,竟比身后的一簇玫瑰花丛还要艳丽三分。
宁铎刚好从她身后路过,听到这声‘妈’,忍不住蹲下了脚步,转头看声音的主人,是宋卿,宁铎皱了皱眉,脚步竟然没能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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