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微微一笑：“没关系，我还蛮喜欢这里的，到处都是烟火。而且夜风吹得很舒服。"
林风话音刚落，一个啤酒瓶盖飞到了他们的桌子上。
曹德华愣了一下，瞪大了眼睛，他砰的一声摔了桌子，站起来骂人。
林风赶紧劝他：“算了，算了。"
曹德华又气愤地坐了下来，还没坐稳，又一个烟头飞到了他们的桌子上。
“我的天啊“曹德华又拍了拍桌子。
林风摆了摆手：“说吧。"
曹德华站起来，走到街上骂人。
林风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人间处处都是烟花。
吵得很凶，但最后老板来调解，事情就这么定了。
曹德华回来的时候，拿着两瓶啤酒来问，“徐医生，你要不要喝"
林风摇了摇头：“我不喝酒。"
曹德华自己开了一瓶，抬起头，喝了半瓶。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为吵架而累了。喝完后，他长长地吸了一口气，说：“来吧……感觉很好……”
“嗝嗝……”曹德华又打了个嗝。
曹德华坐下来，自言自语道：“我大学毕业后，被分配到县中医院。明年就二十年了。在这里……二十年前是这样的，现在还是这样。"
“这家店的老板叫张为民。他二十年前刚结婚。那时候他很穷。他借了些钱，在路边摆摊卖吃的。"
“我们这些年轻医生下班后总喜欢到他那里吃夜宵，因为他技术好。都快二十年了，老张的手艺还是没变，只是我很久没来了。"
林风没有说话，只是听着曹德华说的话。
曹德华坐着，吸了好几口气，皱着眉头，闷闷不乐，然后又在肚子里打了个饱嗝，这才觉得舒服多了。
曹德华又吐了口气，感慨地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开始注意健康饮食。很久没有去过这样一家重油重盐的路边店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经过这里的时候，我就没想过再和老张打个招呼。明明是很熟悉的，却变得很陌生。"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越来越把名利当回事了。我努力学习的不是医术，而是人际关系。我一直想和医院领导搞好关系，这样下次评职称的时候就方便多了。"
“我一直想和上面的领导建立关系，这样我以后做任何事情都可以依靠他们。我总想向外面的老板和同事卖人情，总想结识更多值得尊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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