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陈靖无力的放下水杯和药丸,无奈的解释道。
“音音~”陆斟重复着。
生病了都想着宴青音,那又何必死撑着不去挽留。
陈靖弯腰,双手架起他腋下,“阿斟,起来喝药了。”
一巴掌打着脸颊上,陈靖惊愣的看着陆斟。虽不疼,但是也吓着陈靖了。这人,梦里是在打谁呢?
陈靖力气都要耗光了,无奈蛮力的将陆斟身体从床上托起,“得亏你现在还是个医学教授,自己生病了都能放任不管。”
嘴里碎碎念着,陈靖强行将退烧药灌进陆斟的嘴巴里。
水顺着嘴角流出来不少,只见喉结上下滚动着,药丸连着水一起吞了进去。
喝了药,陈靖坐在床头前守着他。将近一个小时的物理降温,陆斟的体温才慢慢下降。
“醒了?”陈靖拿下毛巾,看到陆斟抖动的睫毛。
陆斟双手撑着创面,无力的支起身体,“你怎么来了?”
“我再不来你就得烧傻了。”陈靖没好气的回应着。
一个分手,两个人挨个感冒生病。
陆斟摸着额头,无力的躺了回去,“我没事 你不用管我。”
“没事?”陈靖尖锐的叫喊着。
毛巾隔两三分钟就要换一次,人都快烧着了,他还能若无其事的说没事。陈靖生气的捶着他胸口,“你知道刚刚的情形有多危险吗?要不是对门的邻居出来看了一眼,我现在还在门口蹲着进不来。而你,都能凭借身体的温度把家给点着。”
被呵斥后,陆斟变得异常安静。
“阿斟,要不我帮你去找宴青音谈谈?”陈靖于心不忍,两个人何必这么折磨对方。
陆斟猛然坐起身体,激动的反抗道:“不用,我的事情你不用你插手。”
拒绝的还真是干脆,这么无情的话都说出口了。
脸色阴沉沉的,陈靖像受气的媳妇,“既然不要我多管,那你就别伤害自己的身体。”
今天的事情,简直就不敢去想后果。
陆斟躺在床上,目光盯着窗外。昨晚什么时候睡着的?记忆里他站在窗前感受着从外飘进来的小雨滴。揉着太阳穴,陆斟疲惫的闭上眼睛。
卧室安静下来,陈靖在刚刚话题结束时走出了卧室。
“起来量体温,还烧的话得去医院。”陈靖拿着体温计,将上面的刻度甩到最低。
陆斟半天没反应,任由陈靖讲体温计塞在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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