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闲着,都很警惕,没人进来啊。”郑大善人说道。
“大善人此言差矣,此时天空昏暗正下雨,那些贼人武功不差,高来高去,没发现很正常。”刘义说道,“本县带人一直追在后面,亲眼看到。”
“刘大人,您这又是要做什么?现在难民无数,我们都想着尽一份力,没有多余心力了,大人不要总盯着我们好吗?”郑大善人后面走出一个白发老者,拄着拐杖,沉着脸说道。
“原来是陶大人。”刘义抱拳。
“大人不敢当,老夫早已不在京做官了,只是一个山野老朽,不巧今日正好在郑兄家商讨流民的事,大人便带这么多人来了。”老者淡淡道,“郑兄虽为商人,却是老夫见过最心善无私的商人,不愧大善人称呼,老朽钦佩之至,还请大人不要总来骚扰好人。”
“本县也很钦佩,所以看贼人过来,第一时间追来。”刘义说道。
“好大的借口?”老者冷笑,“大人还是积些德吧。”
“陶大人什么意思?”刘义淡声道。
“刘大人这些天东征西讨,收获不小吧,郑兄家前些日子丢了货物,大人真想要钱,有本事追寻那些,干嘛非要逼迫我们这些小门小户。”老者哼道,“还是大人已经追为己用,还嫌不够?”
“陶大人说话还请讲证据。”刘义说道,“算了,正是要紧,本县没空和你扯。”
“你,你……”
“你又做什么,妨碍本县办事,难不成您老还和那些贼人有关?”刘义直爽脾气,受不得这等窝囊气。
这些天这类人接触不少,以为自己名门望族,老儒学者,没少非议他。
没听到还好,懒得搭理。
他好好来办事,莫名其妙被骂一通,还诬陷他,心情能好才怪。
“你……老朽在京也见过很多达官显贵,从来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来呀,请陶大人让开。”刘义摆手,和这种人永远扯不完,说不清。
“岂有此理,小人,你枉为读书人,当官不为民做主,欺压百姓……”
“不好意思,本县武将出身,不是读书人。”刘义咧嘴笑道。
“你你……我要告你,老夫要进京告你……”
张星迈步走出,“我是读书人,要不您老和我说说?”
他知道此人,曾经在京城做过官,官职好像不算高,回来一直很清高,以德高望重长者自居。
“你是那个狗头师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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