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惨叫比他想象的更破碎。
那不是武士道教材里歌颂的“凛冽如鹤唳”,而是像被踩断脖子的野狗,短促、嘶哑、带着黏稠的血沫音。
“轰!”
不一会儿,防爆门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土桥一次的确是切腹了,但却是先设置好了地下室内的自杀用爆破装置,确定读秒后才动的刀。
没办法,切腹很痛,痛苦时间持续还很长,鬼子军人中没几个人能真正切腹自尽。大多数都是先切腹,然后通过其他手段快速死亡。
武士道、玉碎文化,可笑至极。
······
怀表的指针刚划过三刻钟,燃烧的机密文件已飘满司令部院落。
李云龙踹开防爆门时,土桥一次报废的半截军刀还卡在废墟里,就像他来不及完成的玉碎誓言。
其实老鬼子的选择非常明智,毕竟现如今的泉城内城,早就被陆战一旅的大部队搅成了一锅粥。
在同志们的梯次迟滞层层阻击之下,就算第十二军的增援部队保持万岁冲锋的姿态一路狂奔,那也得花上一个多小时才能抵达战场。
至于从隐蔽通道撤离?
那更好啊,无论是哪一个出口,都有一个班的战士在把守。
打地鼠,咱们专治各种不服冒头。
“他娘的,土桥一次这老东西对自己可真够狠啊。”
“销将官服、毁自己的武士刀、用火焚烧手指破坏指纹、用脸接炸弹直接毁容,狗东西为了不让咱们把他的尸体当战利品,还真是不择手段。”
“同样是军国主义培养出的军官,他怎么就不能向雪风号驱逐舰的全体官兵学习,真是晦气。”
看着被炸弹搞得面目全非,几乎很难拼凑出一副完整尸体的地下室现场,李云龙很是惋惜地摇了摇头。
对于现在的陆战一旅来说,土桥一次的毙命,标志着他们首次实现了对日军中将级指挥官的精准斩首。
这一战果,不仅以最凌厉的方式向世界宣告了部队的实战水准。
更以无可争议的表现,将全球第一空降兵的称号永久镌刻在军事史册上。
当然了,若能缴获敌军官的身份证件、肩章或佩刀,自然再好不过。毕竟再辉煌的战果,也总得留点实物证据,用来堵住当代杠精们的闲嘴。
尸体,会腐烂。
记忆,会模糊。
只有镶金丝的肩章和军刀,才能永远抽打否认者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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