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百有把握的事情,还会在这跟我耍嘴皮子,磨|花腔?激将法现在对我不好使喽!”
烟卷的火星没入尽头,顾瑨珩手指捻动,轻轻暗灭烟火。
开口时的嗓音带着低低缱绻地沙哑,他愣神的笑了会。
浅浅的倒是卸下了一层寻常的严厉,有些温和。
“老头,不知道——看破不说破还是好朋友吗?”
“臭小子,谁跟你是好朋友。”
“尊师重道懂不懂,等你什么时候有了媳妇成了家。进了个辈分再来和我谈‘好朋友’三个字,这么大一个人到今天还单身,好意思么你?”
顾瑨珩起身给自己续了一杯水,微微抿了一口,才回腔。
“所以我这个人问题,您更得管了。”
“我这边是一颗红心为事业,您老人家说出去不也倍有面子?”
“这些年您拿我出去当说辞,明里暗里得了多少夸奖,就不用我细数给您听?”
毛千仁敞声大笑。
“嗯!这倒不假,带过那么多学生,就属你最给老子长脸。”
老教授眼角笑的差不多快眯成一条线,忽然收声。
像是想到什么,转而揶揄。
“不对啊,我说你小子这一次这么积极,真动心了?”
像顾瑨珩这么周正的人,又死脑筋。
上学那会喜欢他的姑娘就毛千仁知道的就不在少数,可他倒好,一张臭脸挂着,活像人欠他百八十万似的。
久而久之大家都知道舟大体育学院的头把交椅顾瑨珩,门门功课第一,各项比赛奖项拿到手软。
就是不近人情的冷漠。
平日比赛、训练、上课、吃饭,四点一线规律的不得了。
越是这样,那些姑娘越急的牙痒痒。
偶尔也有那么几个不怕死的上前,大胆告白。
不是他毛千仁八卦,他记得史上打破最长记录的一个,好像是美术学院一姑娘。
追了大半个月,最后是哭着离开他们体院的。
事后,据说那姑娘凡事经过体院的区域都是绕着走。
“啧啧啧,你当年的某些壮举可谓是人间惨剧啊!”
“大学碰上这么一个不解风情的人,也不知道未来再遇上合心的,人会不会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顾瑨珩知道他提的是哪件事,也没搭腔。
他要是应了那姑娘,只怕人姑娘这辈子干脆绝了情爱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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