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被扭转,要不要敏感度那么高。
顾瑨珩这个人就不能顺着来,应当反其道行之。
这是乐嵘戈同他正式相处,所得到的第一个认知。
她身后不远处有一座弯弯拱桥,姑娘站在前面大有一股小桥流水人家的韵味。
乐嵘戈不是那种细致温婉的女子,站在那儿不会让男人一眼怜生保护欲。
更没有宜室宜家的温婉。
可这姑娘站在拱桥流水前,那股飒爽的伶俐劲跟个小狐狸似的。
连带着眉宇间,也透露了一股精明劲。
他知道小姑娘心底打不准又在憋着什么想法?
这样的乐嵘戈世间仅此这一个,却刚好合他的心意。
曾经被不止一个人问过,“三十而立,为什么还不结婚?”
他记得自己当初的回答是,“想先立业后成家,只想带着一群孩子往前冲然后拿金牌。”
今天他才知道,不结婚,不恋爱不是因为不想结婚,不想恋爱。
而是没遇到那个想让他结婚,恋爱的人。
所以,现在算是遇上了,也刚刚好?
“乐嵘戈,我们。”
“顾瑨珩。”
异口同声的对话,让气氛尴尬,而暧昧也陡然重生。
乐嵘戈抬手尴尬的缕了缕自己掉落下来的一缕碎发,笑的有些心虚。
“你先说。”
“你先说。”
两人同时有几分的木然,无声地笑容缓缓流淌。
似星河、似山川、似日月。海潮翻涌,山河聚在。
深沉的影影绰绰,恍惚间一道悠然的光渐渐穿透时间的沙漏。
隔着千里而来,慢悠悠,一晃一晃。
“你先说吧!”
顾瑨珩素来不信奉什么乱七八糟的男女交往理论,也不来西方那一套玫瑰花瓣、烛光晚餐什么的。
可最基本的绅士风度顾瑨珩还是有的。
这是一个男人最基本的素养,纵使在体坛多年性子养的比平常的男人火爆些。
面对乐嵘戈,他耐心一向是出奇的好。
乐嵘戈大大方方也没推脱,刚刚透过他的眼神不知为何下意识的就想脱口而出的打断。
她有预感,顾瑨珩说出口的话,会是她所不可承受的重量。
如果自己还没有弄清楚她最真实的想法,不想强加别人。
由着这种陌生的感觉,带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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