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凉透了的水朝着厨房走去。
窸窸窣窣的水声,和重新开水瓶、倒水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通畅。
男人半侧着脑袋微微歪着,手机夹在耳朵与肩膀中间,带着淡淡的体温。
脖子僵硬久了顾瑨珩换了个姿势。
紧接着将水杯,从右手换到左手。
盈盈可见的水光在红唇上,略下了一抹水渍,看上去金光闪闪。
才听见电话那端的人像是安抚好谁之后,着急忙慌的开口。
前面一大推的铺垫顾瑨珩也没有细听,最后只听见一句。
“顾队,米琼高烧不退。”
顾瑨珩手上的动作一滞,当即放下杯子。
左手接过手机,拿外套、车钥匙。
快的只听见这边一系列收拾的声音,紧接着关门声、发动车子的响声。
直到顾瑨珩端坐好,开始预热车身才开始询问。
“什么时候烧的?烧多久了?”
“现在状况怎么样,她可以自己动吗?”
“对了,如果可以的话,麻烦你把她送到寝室门口,我一会带她去医院。”
宿管顿了片刻,开始从第一个问题作答。
“上晚从回来就有点低烧,后来吃了药一直烧着没退。”
宿管看了米琼一眼,摇头。
“现在状况不是很好,小姑娘冷的蜷曲到一起。知道我搁这儿给你打电话呢,死活不肯去医院!”
“我估摸着是不想麻烦你,这丫头一向自尊心强,你知道的。”
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学生,他怎么会不知道?
这些日子看着她反复咬牙训练,那一声不吭。
估摸着晚上回去,不知道又躲在被子里哭了多久,第二天早起眼睛都肿的厉害。
有些话他不问、不说、不提、不是他不知道。而是不想在她已经结痂的伤口,再撕一道口子。
如今她进了一个死胡同,倔强的不肯出来。
他身为她的直属教练,又怎么能看着她这样自我放纵。
顾瑨珩浅浅叹息,说不心疼那是假的。
“您让姑娘们把衣服穿好,我马上上来一趟。先帮我照看着点她,别跟着她硬来,麻烦你了。”
顾瑨珩说的客气。
古有《童蒙须知》说:“居处必恭,步立必正,视听必端,言语必谨,容貌必庄,衣冠必整,饮食必节,出入必省,读书必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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