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梨花带雨,一双漆黑的眸子盈着晶莹的泪珠。
闪烁的睫毛一眨一眨,仿佛下一秒又能倾泻成河。
那时的米琼啊就是个典型的小霸王人设,开心了就扯着嗓子跟在他身后“娄戚,娄戚”的叫。
不开心,或者遇到委屈,又懂得收起自己那张牙舞爪的锋利,乖的不得了跟在他耳边一口一声的“师兄。”恨不得能把他叫的心花怒放。
想一想,貌似当初他的耐心就不错。
拍着她肩膀,也是小小少年的自己,也不知是哪里来的自信就敢拍着胸脯跟她保证。
“不会的,小师妹。你放心,若是师父赶你出师门,我一定抱着师父的大腿跟在他身后求。”
所谓“年少轻狂,不知天高地厚”大多都是这样。
怎么想?便怎么做了,后面也都是不管不顾的大胆。
那个年纪的他们都那么纯粹美好,心中所想就敢宣之于口。
反而,越长大。
深深埋藏于心底的话,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
或惶恐,或害怕,或犹疑,他不知道到底是自己不似当初单纯,还是那时候只是年少不知者无畏。
想想也是有趣。
人前还是一本正经应着米琼,扭过头面向顾瑨珩就变得畏首畏尾。
都是从小带大的人,心不在焉又怎会看不出来。
有时不问,不过是想给他们一些私人空间。
顾瑨珩见他犹疑的反反复复,不着痕迹的一句话看似只是指点,却也是点到为止。
“赛场上切忌犹豫不决,因为谁也不知道自己的一个晃神,会不会让你直接输在起跑线上,凝神惯性才是每个运动员时刻保持高级戒备的素质和应有的状态反应。”
娄戚双手握拳,深呼吸。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早问早超生,好了。’
义无反顾的张口就问。
“师父,小师妹会被劝回家吗?”
顾瑨珩愣神好半晌,悠悠然笑出了声。
敛着眉心看了他一会,才问。“为什么这么说?”
娄戚犹豫一会,直接道出自己的心里话。
“因为师父从不留无用之人,小师妹受伤已久加上心理方面也存了变化。私下,很多人都在说,师父正在物色好的苗子,是为了代替师妹的角色。”
顾瑨珩狭长的眼神微眯,凝了很久。
他转过身子看了一眼左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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