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站在那的一笑,与刚刚的那抹笑容又不是很相似,这让原本得意的乐尘寿瞬间跨个脸。
这样熟悉的笑脸,告诉他后果很严重。
他刚想转身离开,秦梦娟将手上的那一束兰草放在桌子上。声音不大,震慑的意思明显够了。
“怎么,以为你刚刚说一两句骚|话,我就会跟以往那样红着脸就算了是吗?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你给我睡沙发,为期一个月,少一天都不行。还有,先过来解释解释这是什么?”
乐尘寿就知道自己的预感很强烈。
果然,他明明藏的那么好,居然还是被发现。
“那个,我就是。”
“就是觉得吧咱家,可能是缺少了点新鲜血液,所以我是想用它来净化空气,你懂得哈!”
秦梦娟掐着腰,好整以暇的晲着乐尘寿,似是在说。“编吧,你就继续编吧!我看你这次还能编出点什么新花样来。”
老乐同志喜欢在家养点兰草什么的,陶冶情操。
奈何自己也是技术不到家,但凡他经手的兰草,必定是活不成。
买的越多,死的越快,奈何某人压根也没有这个认知。
这些年,是愈挫愈勇。
秦梦娟也不是反对他陶冶情操,估摸着乐尘寿错误地将自己妻子的支持,错理解成一种放任。
秦女士在事态愈发严重的时候,及时掐灭了这颗希望的种子。
后来,某位便由线上转到线下,且隐隐呈现了燎原之势。
眼下,才有了如今这个画面。
“乐尘寿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不主动请示就敢背着我买新的。”秦女士一边说,一边抬手轻点着桌面。
“你说说,说说,你要藏你也找个好点的地方藏,藏厨房那么没水准的行为,亏你能想的出来,你脑子是被驴给踢了吗?蠢到这个程度,你还想搞间|谍那一套,你算了吧你!我要是你我就乖乖的,别藏什么不该藏的心思!”
两姑娘大清早,就听了这么一场口舌之争。
于是两人出奇地一致,默默将自己的被子往上拉了拉又默默翻了个身。
静默的数着,“一、二、三!开始……”
两姑娘齐齐将脑袋蒙进被子里。
窗外的早晨偶尔有叽叽喳喳的鸟叫声,清浅的目光隔着斑驳的光阴,影影绰绰的泛着细碎的光芒,好看又耀眼。
床上两小只凸起的身影小小地翻动身子。皮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