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比赛踝关节受伤,无法受力进步奔跑。而我一向自立惯了,也没有告诉我父亲。”
他声音淡淡的,像是在陈述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退役这件事,对他影响挺大。”说着他眼眸微动了一下,里面有些未知名的情绪划过。
“起初我选择退役,他也没说什么,但心里却有不快。因为这件事,我们父子疏于沟通就有了隔阂,慢慢关系开始变僵。”
一双小手反勾着他的指跟,像是迟来的安慰。
顾瑨珩朝着她笑了一下,无声地抵着她的额头蹭了蹭。
“其实真正导火索。是后来他知道我要去地方任职,算是彻底激怒他。”
乐嵘戈拱了拱靠在他的心口,低声问:“你为什么要来地方任职?”
顾瑨珩继而很轻的笑了一下:“也许是自持清高,沽名钓誉吧!”
乐嵘戈倔强的摇头,从他怀里直起了身子。
视线相对,小姑娘执拗反驳:“不,你不是。”
“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嵘戈,我也是人,我也有劣根性。”
话音落地,她毫无犹豫的接过,再次反驳。“你不是,我相信你,你不会是那样的人。”
当年的不被理解,至今以为早已释怀。
一句话明明白白点了他的炮,顾瑨珩执着她的手背细细密密的吻了又吻。
牙齿磕到手背上,不一会浅浅的红痕在灯光下照得更清晰。
心里的怨念一直存在。
如果说曾经是执拗,如今对他而言乐嵘戈才是他想要和坚持的执着。
猩红的眼底满是炙热,乐嵘戈瑟缩,往后躲了躲。
今晚的顾瑨珩太反常,某种暗示意味又格外明显。
腰上,粗粝的掌心稍稍摩挲,怕痒的她总是想笑。
这样温情的场景,似乎,笑场也不太合适。
乐嵘戈抻着沙发往上坐了点,意味不明的直呼其名:“顾瑨珩?”
听她软着声音的喊他,顾瑨珩目光偏了偏,笑着看她。
“嗯!”他意兴阑珊的答:“怎么?”
“你能不能别这样看我,有些……”脑袋乱得跟浆糊似的,说出来的话神神叨叨。
顾瑨珩:“有些什么?”
“有些怪怪的,像是狼盯着羊。”
顾瑨珩扯了一抹笑,眼神收敛了些许。“为什么相信,我不是这样的人?”
乐嵘戈不假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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