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道死结,封存的内心。除了当事人,无人可解。
乐嵘戈照旧像“正常”人那样生活。除了身边人,谁也不知道她的紧张。
顾白也比从前跟她联系的更勤。
他们上一次联系是三天前,那天电话挂断之际,顾白下意识的出声叫住她。
“乐嵘戈。”
她顿了一下,没什么情绪的问:“顾医生,是还有事要交代吗?”
“乐老师,你们教学上有句话,叫‘欲速则不达。’你现在也一样,你愈是接近当年,就愈难平静,你现在所有的压力都是自我传递。”
“四年太长了,四年也弹指一挥间,但谁也不知道这四年对你而言意味了什么?当年的赛事以每四年一次的形式在不同的城市复制,会对你有什么波动,谁也说不好。”
“心理学和药物只能起到辅助作用,它是协调。不能决定你的人生,未来走出来,必须要靠你自己。别给自己太大压力,相信我,你可以的。”
电话这端的人沉默了很久,一直没吱声。
越是临近,思念跟开了闸的龙头,喷洒的到处都是。
四年啊!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全运会的比赛从此成了一道坎,是午夜梦回想起就揪心的疼。
她就像个被人扼住喉咙的待救者,无处安身。
想释放,想忘记,想要走出来。
一到深夜,思念跟无形的网,像是与周遭空气强强联合,叫她每一处的细胞都在拼命叫嚣。
“我不知道该如何控制,可是我真的很想他。”乐嵘戈捂着心口,蜷缩在沙发上。
目光空至的看向前方。“那种侵入骨髓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要他,只想要他回来的绝望感几乎快要吞噬了我。”
“我不知道该如何调节,我怕我就要坚持不下去。”无力的声音,透着沧桑和无助。
乐嵘戈苦笑,最近失眠,烦躁,这样的症状愈来愈明显。
“那就想想京京,你若有个好歹,他该怎么办?”顾白陡然抬高的声音像是警醒。
“京京……”是啊,她还有京京。
晦暗的眼眸瞬间承载了所有光亮,像机关在刹那间开启。
“乐嵘戈,我们谁劝你都比不过你自己想开了有效果,也许这一次不一定是坏事。”
顾白在那头安慰的笑出了声,“你要知道人的潜力是无穷尽的,古人还有以杀止杀,以战止战呢你说呢?”
乐嵘戈深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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