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威胁我?有本事你换一件啊!小人。”
不讲道理的人,还能不讲的这么理所应当,也是没谁。
顾瑨珩被她气乐,曲指轻刮她的鼻尖:“小傻子,你说你怎么这么蛮不讲理?”
“哼!蛮不讲理也是你老婆,蛮不讲理也是你惯的。你不能心情好就把我惯的娇蛮任性;心情不好,就说我蛮不讲理。你要有双标思想,那你就是黄世仁,陈世美,负心汉!”乐嵘戈喘着气,一股脑不管不顾的吐槽。
顾瑨珩目光沉了沉,没什么表情的看她。
被看的发虚得姑娘,牙齿磕在下唇上咬了咬。
显得无辜又可怜:“怎么,我说的不对吗?你瞪我干嘛?”
拧着的眉微微松开,高挑的眉心衬托着他两侧眉形。像两座大山矗立在眉骨上、英挺、隽毅。
不笑时,那双阴翳的目光犹如山间雄鹰。
在蛰伏,在等待。
时机一到他会连皮带肉的将你彻底撕裂,一点余地也不留。,
男人半侧的面庞在灯光下看过去半明半灭,柔光划过。鼻翼两侧形成浓浓剪影,看上去不甚清晰。
“好,不讲道理就不讲道理吧!反正,也是我惯的。”他颇自豪的纵容。
小姑娘被哄的眉开眼笑,抬手回抱住他:“老公,我爱你,么么!”她凑过去,在他唇上吧唧亲了一口。
“那,顾瑨珩,你会惯我一辈子吗?永远宠着我,哄着我,对我好,让我笑?始终让我这样幸福?”她含着笑,声音娇得要命,凑在他耳边。
周身的血液顿时凝聚到某处,揽着她的腰身翻身向下。
脑袋埋在她颈窝,侧耳伏在她心口处。
好半晌,男人沁着笑声,挑了挑眉看她。
“怎么?心跳的这么快?紧张?”
乐嵘戈原本微红的双颊就烧的不像话,此时红上加红。在白雪皑皑一片下,那腊梅显得最艳。
心道。‘废话,我要是这么贴着你,你能不紧张?心跳不快?自然反应好吧!笑吧,笑吧,笑吧!你就可尽笑吧?’
微嘟的红唇水盈盈。
他清冷、松软的眸光里,映着姑娘生气的倒影。
看的顾瑨珩心尖像是被人狠狠掐了一下,痒痒得,失重。
这样的早晨,房内气氛自然、温馨。窗外雨水滴答窗檐,一下一下水滴成线。
所谓水到渠成的自然,大抵是无形间的情动。
进攻、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