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更是三天两头往这边跑,耳提面命要多多照顾。
眼前这位态度温和,对待她们医护人员从来不与麻烦。
何况,这种病,不是一般折磨人。
做这一行时间久了,总是会多几分理解:“你放心,我去看看她。你也……宽慰宽慰顾队。疼,是肯定的。”
“唉!要不是前两次……”护士长顿了顿,长吁短叹。
抬头见她面色未曾有什么变化,才没忍住说完:“这会也不会受这样的罪了,我们、我们也很难过。”
乐嵘戈看着护士长离开的背影,心里的酸涩更重。
她木木的捏着手上的片子,在原地站了很久,也不吭声。
进病房的时候,顾瑨珩闷闷的靠在床上,地上一片狼藉。
心尖跟狠狠被人捏了一把,上下喉咙很轻的滚了一下。
她用力把眼眶里那股酸涩劲,给咽了回去。
顾瑨珩稍稍抬眸,看到她细心有序将地上的东西收拾好。
很快,房间又再度恢复成以往的模样。
乐嵘戈拿着刚刚放在病床上的片子,打开柜子把它挂了进去。
顺着床沿边上坐好,两人面对面。
细长的手指覆到他的手背上,很轻的捏了一下,就像平常他哄她一样。
男人垂眸,低着头,一直不说话。
如今,他的侧翼看上去有些消瘦。
淡淡的眉眼擒着,介于厌世与自我厌弃中来回转换。偶尔看人时的眸子更没了最初的热情、玩味、与考究,只剩下茫然的冷漠和疏离。
微拧的眉心稍皱,像南北两极。自两个方向而来的寄淡,带着点寡味的生离感。
叫人忍不住的为之心疼,侧目。
消瘦的侧影叫鼻梁看上去格外的耸立,仿佛屹立于天地的高峨山川,亦让人生出孤零零的感觉。
从前,他擒着的薄唇,喜欢似笑非笑的看她。
浅浅的红唇带着正常人的红,入眼是健康的肤色。
如今红唇微抿,嘴唇上因干涸会冒出时而脱起的死皮。如此,冷寂的面庞多了几分落入尘埃的味道。
乐嵘戈看的心里一动,俯身侧在他唇上轻轻的亲了一下。
顾瑨珩下意识想躲,乐嵘戈先于动作环绕住他的脖颈。
一个虔诚又不带有一丝它想的吻,像天使自折翅膀落入凡间的羽翼。
纯洁如初。
四目相对,从前有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