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就是心疼我那小师弟有一个如此勤勉又敬业的妈。你说说你刚带队回来,你就不能歇一歇多陪陪他?队里有我们吗?也不知道你急什么?”
乐嵘戈翻着手上的文件,抬手晃着后脑勺,解乏的开腔。
“我在这一行,这个位置上,我就应该如此,不能对不起国家发的那份薪资。”顺手要去端杯子的手,伸了一半被人直接截胡。
“别喝,水都冷了,喝凉水对你身体不好。”说着,她起身去续水,整个动作自然又顺手。
乐嵘戈盯着她的背影,愣在原地什么也没想的发呆。
“你说,你怎么老是学不会照顾自己,天这么冷你直接喝凉水。下午再站风口里说上一下午的话,你嗓子是铁做的吗?就不记得多心疼心疼自己?”
直到面前放上一杯热水,乐嵘戈笑了笑,抬头看她。
澄澈的目光中含着笑意与温柔,是释怀的淡然。
过了很久,才意有所指的说:“你们都不用这样,我自己可以。”
她双手环绕,手指捶打着自己的肩膀,眼神犀利又别具温柔:“其实,我挺好的,你们都很省心,我很幸福,真的!”
“米琼,我希望你们谁也别活在愧疚中,这些年你、你们……所有人,对我和我的家人照顾都不是一点点。”她指着心口,笑的没心没肺的模样。
哑着嗓音,真挚道谢:“我都知道,师母心里很感动。人与人之间,认识一场缘分是相互的,不存在谁亏欠谁,就算真的有,也早就够了。”
很多事情,一开始不想去想。
她以为,不想、不听、不看,慢慢的能在所有人心中放下。
可是没有,谁都没有放下。
都在小心翼翼的妥藏,生怕谁和谁越界,这种无时无刻的小心,早已违背了人生际遇的使然。
米琼点点头,若有所思的沉默。
须臾,她抬头,指尖搭在乐嵘戈的手背上。
偌大的办公室除了彼此的呼吸似乎静得令人窒息,深吸一口气,试着努力放松。
“没有,师母。对你好,不是因为愧疚,是因为我们都将你当成亲人。我是,娄戚是,我们都是。”
哽咽的嗓音如一睹墙,难受皆横亘在心口。
顺着嗓子那种淡淡的腥甜,萦绕在鼻尖。
她别开了脸,另一只手搭在两人交叠的手背安抚道:“谢谢,谢谢你们。”
这两年他们比赛逐渐减少,各自也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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