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点了点头,没有反驳。
“是啊,你说的真对,很对。也许像我们这样的人,就不该结婚,将来生子。”沉沉的郁气,轻吐,“至少,能不祸害别人。”他手指转动,戒指很容易的就被扯下。
那是他们认识以来,榆次北第一次见顾瑨珩当着他的面,将戒指取下。
面上没什么表情,但心里的疼痛,他懂。
“其实,你没必要非这么做?也许,这样她会更伤心?”榆次北试着做最后的劝慰,爱而不能的感觉,他经历过,所以不想自己的好朋友再走一遍。
顾瑨珩偏头,自从生病以来。
一个人的时候,他爱上了靠在床上,看着窗外四处而飞的鸟儿,和风一吹就沙沙作响的树叶声。
生命的凋落,对绿色便更加渴望。
“也许,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我自己呢?”他一字一句说得很慢,带着引人遐思,无限可能的引导。
“我不懂?”他喃喃道。
顾瑨珩扯出了很苍白的一抹笑。“我最近常常在想喜欢一个人,是为了什么。人与人之间的相互喜欢,原就是取悦的一种过程。我喜欢她,爱她,心疼她,是因为这样做,我会开心,内心会满足。”
“所以,爱她是为了让我自己感到幸福,觉得满足。这是私欲,从没有你对一个人无条件的好,她就该以身相许的搭上下半辈子去还你。”
“次北,我忽然懂得,爱是给予,不是索取。如果我爱的人能爱我,是万幸;如若不能,也没什么好叫屈的不是吗?”
榆次北吞咽喉咙,笑着打趣:“看来,顾队是大彻大悟了。然后呢?然后你觉得她离开你就会幸福了?”
他淡淡收神,落寞的眼眶里无光。
默了许久,手心下一片糯湿,戒指咯得手掌通红。
游离的眼神落在身后的沙发上,满眼聚着心疼。
“现在,我看着她每晚蜷缩在那里,睡不好,吃不好,半梦半醒间,眼角挂着泪痕。”指尖落在心口,却笑得没了灵魂。“这里会疼。”
“没有一日是开心的,长痛不如短痛,我真的懂了!”
至今一想到,他当初的表情,与神思。
每一思及,都会疼得厉害。
手指不自觉的拥紧了怀中人,上下滚动的喉咙,横亘在那里成为一根刺,木嘟嘟的麻。
“当年,他是真的动过离婚的心思。”
“堂堂七尺男儿笑着对我说,‘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