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站在那儿,去管身后一众人等的脸色。
乐嵘戈承认这两天她情绪不稳,心烦意乱的人直接回了房间。
拿过手机,拨通电话。
一模一样的房间,不甚有什么变化。
偏她现在看啥啥不对,望着眼前的这张桌椅,她几乎幻想的假视。
仿佛亲眼看见,这个男人昨晚是如何坐在这一笔一划写完这封信。
“要死了,乐嵘戈。你怎么能这么弱,明明就是顾瑨珩亏欠你多一点,你应该拿出点正宫娘娘的气势来,不能始终被他牵着鼻子走。”
乐嵘戈拿远了点手机,看着已接通的画面,又重新喊了两声:“hello,在吗?”
“奇怪,打错了?”顾白狐疑的说。
一仰一扬的音域很平,他半阖的眼神轻扫了眼在他办公室快坐满一上午的两尊大佛。
乐嵘戈一低头。
界面一分一秒跳动的画面,显示已接听。
她连忙接起,试着“喂”了两声:“抱歉啊,顾医生。我刚发呆呢,没注意到已接听。”
“没关系,是有什么话想和我说?”他顺势点开免提,手机平放在桌子正中央。
“我……”乐嵘戈搅绕着衣服的边角,思忖该如何开口。
“没关系,想说什么,就直说,去说你心中最真实的想法。倾泻也好,抱怨也罢。诉说,原本就是人与人相处的守恒之道!”
她轻声叹气,看着前面的桌椅。轻轻合上眼,试图让自己放轻松。
深呼吸,做了一番心理建设的人徐徐开口:“我心中跟烧着一团火似的,我觉得我很抱歉。我不想这样,他没回来之前我一直告诉自己,他肯回来我就心满意足什么也不计较。”
乐嵘戈顿了一下,她不知道这样的自己对错与否。
“如今他真的回来了,我却做不到。你说,我是不是太贪心?”
顾白忖了一眼对面的人,男人双手交握。
嘴唇搭在拇指上,眼眸淡淡垂着。
他想一定是积聚了太多的情绪,是不想让别人看透。
周身的落寞是无法言说的悲伤,竟让人心疼,这是心理医生的大忌。
做他们这一行的,最忌讳共情。
一旦如此,便有了偏向性,而他承认,这一刻对这两人,他皆有。
还好,索性。
最后的结果,是顺应的站在第三方劝解,可那不是一个职业心理医生该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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