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持一下,然后顺势而下,到手的鸭子怎么能让它飞了?
这种不划算的买卖,顾偲樾向来不做。
立马不再端着,积极肯定的再三确定:“嗯!那个,我觉得请辞也是有个区间的,既然姐姐这个当事人都答应京京,我也不好太再三推辞对吧?”小家伙乌黑发亮的大眼睛快速转着,一边说一边打探某人的神情:“凌熙姐姐你可不能中途变卦,忽然反悔呀?妈妈说,朝令夕改,可不是个好习惯。”
顾家这个小魔王,小小年纪,尚且能将“请君入瓮”四个字发扬得淋漓尽致,着实堪称什么叫遗传基因太强大。
太阳西沉,夕阳氤氲着边际,一眼看去的远方此起彼伏。
晚霞勾勒成一道道好看的形状,蓦然,华灯初上的感觉渐显。
夕阳将各自的身影拉得狭长,微风一吹,虽没了凉意,可到底叫人分外清醒。
就着这微微吹起的凉风,打量着眼前人。无声地笑意在唇边放大,眼下就是她想要的人生!
心里有些不愿示人的焦躁,除了祖凝知晓,外人都认为:“近来的乐嵘戈名声大震,可谓是风光无两。”
传言多了,她便也就点点头不做申明,不卑不亢。
顾队归来,这两日不管是上门的客人,在位的不在位的领导、旧人、同行、同事、学生、乃至学生家长一个个都跟约好了似的。
乐嵘戈看着这一拨一拨——铁打的顾队,流水的客人。
顾瑨珩就像那砧板上摆放好的娇艳之花,等着旁人一一观赏。
他回来,她很高兴。他的所做所为,她也高兴。
可为什么都那么高兴,反倒却没了最初的高兴……
宁素冉一进来,就看见乐嵘戈坐在位置上默默发呆 。
她悄悄走近,拍了拍她的肩膀狐疑。“嘿,想什么呢这么出神?还是最近太忙,有被累到?”
“嘿?你回来啦?下课了吗?还真快!”乐嵘戈抬手看了眼时间,喃喃道。
手指撑在脖子后面,缓着那股倦意。
“快什么快?大姐我一连上了两节课。你可别跟我说,自打我从走了那会,你就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到我回来也没动过分毫啊!”宁素冉端起桌上那杯凉透了的水,起身去兑了些热的。90看
连堂的体育课上的,风吹日晒各种运动,体力几乎消耗了大半。
连连灌下好几口,才算缓过来点神。
“嗯!怎么了?”她抵着座位试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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