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被失眠困扰,心理疏导都不起作用,药物又有依赖性,于是她就想了法子,不如喝点两杯?
哈哈,若是作为医生有这个想法会有点疯狂,不过好在当初这个法子也是起了作用的。
酒坊的老板是个姓吴的老爷子,长胡须都快留到胸前了,酿了一辈子的酒,和曾经的黎岁秋也算是老友。
她很是熟悉的上前拍拍他的吸烟筒子,笑道:“吴爷爷,我来看你啦。”
兴许是多年的老习惯了,她总以为对方转过身会眉眼带笑,用长烟杆子敲一下她的脑门,再说一句哈,原来又是你这个讨债鬼来了!
她真是不少次以试尝新酒的名义蹭喝到醉。
可如今,老人转过身一脸茫然的瞧着她,恍惚道:“你是?啊,需要什么酒随便看看,最低100元一斤,都是我亲手陈酿,不还价!”
略显生疏的应答着,让黎岁秋也颓自一愣。
恍惚间,她想起,哦,她已经不再是黎岁秋了,现在是顾榕的脸,顾榕的身份。
吴爷爷,认不得她了。
一颗热情的心,像是沉入了深渊里,没有底的下落着。
“哦,不还价不还价的。”她低了低头,又说道,“我们想亲自酿一坛酒,适合老年人喝的那种,最好能加一些补品进去,又不影响口感。”
“没问题,可是价格要翻倍哦。200元一斤!”老爷子推了推眼镜,苍老的指节有点颤抖。
比以往抖的厉害了,颈椎病压迫脑后神经造成的,从前都是由她亲自过来针灸才能缓和,老人家没钱总也舍不得动手术。
御词千的助手川泽有点讶异,反驳道:“老爷子,你可别漫天要价啊,外面散称酒顶天60元一斤呢。”川泽是任何事都向着自家总裁的,哪怕富的流油,他家总裁的钱也不是炮打来的不是?
闻言,黎岁秋朝御词千投去恳求的目光,说:“从我当医生的月薪里扣,可以吗?”
她不想讲价了。
御词千多少有点诧异,这哪像昨天冲他提要求说没钱的那个顾榕呢?来了兴趣说:“不用,我付。”
“谢谢。”她抿唇浅笑道,这句谢谢说的发自肺腑。
川泽不好再说什么,总裁都点头了,他就悻悻然闭上了嘴巴。
三人被老爷子领到后院的作坊里,狭窄的空间里酒气更显的浓郁无比,先要去库房拿泡酒的材料。
都沉了灰的门推开都有些呛人,川泽第一个进去,老爷子一摸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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