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黎岁秋整个已经懵了。
他余光扫一眼,心道吓傻了?不会吧,这么柔弱?
御词千也不是个没分寸的人,便在紧急停车道边稍稍停留。
“顾榕,别在我面前装!”他握着方向盘,眼尾扫过去。她竟然真的一动不动!
开玩笑,酿酒前拿着大剪刀咔嚓一下剪掉五毒脑袋的可分明是她!还会怕这点车速?他的车速连130都没上!
“喂,顾榕!”
他伸出五指在她面前晃了两下,错不及防被她反手一把捉住。
她慢悠悠的说:“我,要吐了。”
“别吐我车上!”
“呕……”
天晓得,那一瞬间,素来重度洁癖御词千面对自己满手的呕吐物内心有多崩溃?
黎岁秋抱住他手吐了个满钵,然后顺带干呕了好几嗓子,这才蹭蹭嘴角说:“呼,舒服多了。”
车里传来愤懑到极致的男声,吼的就差整个天桥上的人都听到了。
“顾榕,你是不是找死?!”
……
回到御宅。
御词千将自己关在浴室里反复的打沐浴露,每一次出来都心理作用的闻一下掌心,随后又气急败坏的重新洗。
掌心都搓的发红了,像是恨不得将自己整块皮都给它扒下来才算干净。
这整个过程,黎岁秋都捧着毛巾站在浴室门口,小心道:“干净了,真的干净了。”
“滚开!”
“我真心不是故意的,我从小就晕车。”
“我让你滚!”
他恨得咬牙切齿,她不知道第几次试图道歉时,被一道冷如冰凌般的眼神突然给射中,吓得最后放下毛巾一溜烟的躲回了自己的房间。
黎岁秋窝在飘窗前,指尖隔着玻璃去戳药酒罐子里的无头毒蛇,嘀咕着说:“我总觉得不至于吧,你说呢?”
不得不说,这一幕也是很稀奇。恐怕也只有外科医生能对死物尸体做出这样平静对话的举动了。
那一晚,御词千整整洗了9次,精疲力尽时才倒头睡着。
说来也奇怪,这天晚上黎岁秋也做了许多梦。陌生的场景,陌生的人,一切好像都是恍惚的,看不真切。
梦中的人脸,好像都笼着一层薄薄的轻纱,故意不给人看。但场景,黎岁秋记得分外清楚!
中年妇人见她一把推倒在地,指着鼻子尖酸刻薄的骂道:“你还真拿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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