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造成了永恒的阴影。
略微清醒之后,他反而直接坐了起来,愣了片刻,看着被自己舔开的孔洞,手指转了一圈,只见转动速度越来越快,又是拉着镣铐,围着孔洞开始转。
速度越来越快,越拉越用力,甚至眼神中原来的恐惧却逐渐变成了一抹疯狂,忽地用力地拍打着钢铁墙壁,回音即重且沉,显然壁后是实土掩埋,同时嘴上也喊道:“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做错了什么?”
“老天爷,你说话啊,你说话啊···”他眼神中越发疯狂,脸色越来越红,额头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鼓起,甚至双脚踩在洞口处,把整个身体都支撑了起来。
过了很长一会,只见他忽然一松手,躺在地上大喊:“啊—老天爷,神啊,你们他妈的在哪呢?为什么把老子丢在这里就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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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院。
房内地道的出口大开,黄钟公坐在旁边开始了每日弹奏,不一会忽地叮得一声,琴弦断了。
黄仲公脸色大变,忽地站了起来,琴掉在了地上也没看一眼,反而是在房内来回踱步,嘴上也在嘟囔着:“去哪了呢?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不见了呢?”
不一会黄仲公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如临大敌一般看着地道出口,却发现只有哑仆一人从下面上来。
黄仲公看着哑仆,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哑仆也像往常一样简单收拾一下,转身就要离去。
“老沈。”黄仲公一边说,一边一缕指风打在哑仆头上。
“下面还有人吗?”黄仲公手舞足蹈开始比划起来。
“呃呃呃。”老沈点点头,手上还比划着吃饭的样子。
“有人?你确定?”黄仲公有些惊疑不定,忽地一指点住了他,直接拿起琴拨了几下,只见其他几院的人也都一阵凌乱。
黑白子来了以后,却看到哑仆被定在当场,自家大哥已经绕着屋子走了不知道多少圈,屋内的桌椅板凳笔墨纸砚撒了一地,嘴上嘟囔着:“怎么会不见了呢?这是怎么一回事呢?难道出什么意外了?”
“大哥,怎么了?”黑白子一边问道,一边运转玄阴指,一股冰凉地气息涌入黄仲公身体,只觉得大脑一阵清凉,他的身形也戛然而止,二人相互对视了下,踱步进了屋内。
“这么久没看到任我行,我想是不是不见了?”黄仲公忧心忡忡地说道,慢慢地坐了下来。
“不可能吧?里面布置我们都知道,根本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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