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大手就搓了过来,看着自家大哥糟老头子的样子,又扭头说道:“要不我叫你爷爷吧,我才十五,叫你大哥不合适。”
“哼,我修练神功,身体比你这个孩子都要健康的多。”任我行嘴上不饶人,心里面却暗自感叹:“前些年坐公交车被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叫了声叔叔,就郁闷了老半天,这都被人叫爷爷了,我都没处诉冤,唉!”
“可是我十五啊。”孙左一边叫屈,一边拿着手上的布开始搓了起来,偶尔还拿水泼到他脸上。
任我行颇为享受这种小调皮的感觉,让自己在狱中沉闷的心情缓解许多,而且孙左多年乞讨,十分的懂得分寸,身体又有残缺,让人又怜又爱,“五岁也要叫我老大。”
“好吧,老老大”孙左顺从答道。
“看不出来你小子也勉强能和眉清目秀搭上边。”任我行看见毛巾下面的孙左还有一些清秀,不由地说道。
“当年我也是唇红齿白的小正太,不然也不会给人看上,成了这番模样。”孙左无所谓地说道,感到身上也泡得差不多了,右手撑着刚要起来。
“别动,咱们这都是多少年没洗澡了,这么一会根本洗不干净,泡着吧。”任我行看着身上还能搓出泥垢,以及关节处仿佛壳一般长在身上的污垢,连忙又把他压在水里。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也一边搓着身体,洗洗涮涮将近一个时辰,终于算是清理完毕了,甚至镣铐都清理的干干净净,然后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件粗布衣衫,把身上镣铐遮住。
“洗干净了就可以了,现在我给你开始正骨了。”任我行看到孙左也开始熟练地用一肢穿衣服,连忙阻拦道,又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布条和药膏。
“终于可以开始了吗?”孙左惊喜地问道,他早就等不及了。
任我行有些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要不是你学习进度太慢,早就可以了。”
“嘿嘿。”孙左挠了挠头皮,不好意思的笑了。
“咬住啊,小心受不了咬到舌头。”任我行拿了一块木头道。
“用得着这个吗?”孙左对自己忍痛能力还是自信的,而且三肢早就饱经折磨,现在都没有什么感觉了。
“你以为就是简单的胫骨重新折断吗?”任我行不由分说地塞进了他嘴里,“你的经脉早已坏死,需要我用内力为你重新温养锻炼,甚至是易筋洗髓,你到时候就知道滋味了。”
孙左听得也是将信将疑,但还是咬住木块,任我行运起了嫁衣神功,所谓的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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