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也是有毛病,我昨天就睡得晚,今天天不亮就起来了。」
钱掌柜看了看小邢,反而调笑了句,「我看你是要吃陶家的席面吧。」
「不许胡说啊,我去陶掌柜家是公务。」小邢反而脸色一正,直接道。
「得了吧,连我们都叫了,那有什么大事,再说你不过是个帮闲,算哪门子公务?还偷穿人家驿站的衣服。」钱掌柜打笑道。
小邢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还是严肃地道:「我是特受邱知县委托,过来见证,以求公平公正公开。」
钱掌柜见小邢搬出了县令,直接转了个话头道:「你说这老陶也是奇怪,徒弟出师还要考核,一个还是亲儿子,这还是我头一遭见。」
小邢显然是做了功课的,反而一脸得意地道:「这你可就不懂了吧,开锁能干什么?」
「能干什么?」钱掌柜随意问道,一摸篮子,发现纸已经烧完,又拿着硬柴挑动起烧纸,让它烧的更快,更完整,不能到了阴间还用残币。
「能开锁就能溜门,这本事所托非人,你家的铺子那还不任人出入?」小邢说着话,还拿手照空里学着做贼的一抓。
钱掌柜
也是恍然大悟,直接道:「那倒也是,我说邱县令怎么会让你来。」
「那可是,像这种盛事,都是招附近各地的头面人物,算是昭告一下,这才算出师了,可惜这一场大雪下的,估计陶掌柜的那边要清冷不少。」小邢被邀请,也是颇有得色,直接道。
「这也没法子,这几年天气一年比一年怪,谁也摸不透。」钱掌柜眉毛皱了皱,又一扭头对着任我行道:「不知老哥贵姓,我们一起去陶掌柜的铺子上,给他旺一旺人气怎么样?」
「老夫张清,还未见过这等盛事,那就却之不恭了。」任我行直接说道。
他明白这钱掌柜应该和那锁匠关系比较好,拉拉人头,充充人数,他自己也想在这一块看一看,顺势就答应了下来。
钱掌柜也是面露欣喜之色,不小心手抖了抖,无数黑色的烟灰飘洒了起来,直接道:「那好,我们一会就过去。」
小邢看了看飞舞的纸灰,又直接道:「对了,一会回去和其他人说一下啊,明天就不要过来拜了,香火把漕粮点着了,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这么大的雪,谁过来啊!」钱掌柜刚说完,却看见二人看着自己,也是有些尴尬,拿着棍子压了压纸钱,又接着道:「要不是昨天我去卧佛寺还愿,哪里会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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