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干净一点。」
孙先生一边说着话,一边仔细地观察者四周:「我还是算了吧,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
小姑娘走到后门比划了一下,又回转了过来,直接道:「先生,您可就记错了,咱们头发干净,乃是礼数,古人也理发,前朝汤式就曾作诗,‘摘得些俊女流两叶眉娇娇媚媚,镊得些恍郎好君一字额整整齐齐。」
「前朝蛮夷,自有不同。」孙先生却很坚决,直接道。
「瞧您是读书人,想来也知道,大宋时期可是有净发社,该不是我胡诌的吧?这可是我们待诏的行会。」小姑娘嘴巴却尖的很,更是拿出典故,叭叭地道。
任我行对这些历史没兴趣,只觉得内心的一股灵光盘旋,听得他们辩论,感觉颇为烦躁,直接道:「我请客。」
孙先生一听,迅速躺在另一张躺椅上道:「给我也来个全套。」
那小姑娘见状,有心讽刺两句,但看任我行神色不耐,还是没有说话。
孙先生见状,也是安静了起来,不一会又进来两个小姑娘,端进来两盆热水,留下一个给他打理了起来。
任我行对这个环境
很满意,沐发的时候也做一些头部的按摩,更是让他思绪旺盛,也开始整理自己的念头。
这段时间一直在脑中盘旋的东西,总算让他抓住了。
整个江湖看似支离破碎,但是总有几根无形的缰绳在拴着,把江湖打造的如同铁桶一般。
日月神教是大明朝廷所属,大部分江湖人,包括日月神教的很多人都不知道。
但是那些高门大派可是清清楚楚,结果却被人们称为魔教,这就是江湖的力量。
而官府高手行走江湖,都被称为朝廷鹰犬,隐隐约约处在江湖鄙视链底端。
所以朝廷权力在江湖管用,但是却也不是那么管用,这就是事实,这也就是江湖之远的真实含义。
比如后世有些人做了大功绩,可是网络上舆论却黑的透亮,键盘侠和大侠,古往今来其实差别不大。
而任我行给孙左指点的路,就是一条最为合适的路,可以说是只要能够走上正轨,那么就会有无数的人帮助他,给他大开方便之门。
原因很简单,大一统王朝的丧钟敲响方式多种多样,但是却有最关键的一记没有敲响,那么王朝依然稳如泰山,那就是农民起义,或者叫流民起义。
农民无产无田无技能,只能沦落为乞丐,乞丐失去了乞讨的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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