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说两句吧。
任我行看了看他们没说话,这家伙定然有隐情,但也没有追究。
大家都是来蹭安全的,不一会就混熟了。
这些人也是鱼龙混杂,有货郎,还有个补席子的手艺人,还有几人是跟着返乡的,商队倒是有一组成的丝绸行商。
一直走到下午时分,队伍才开始休息,已经有人叫道:有福,你给咱们来一段呗。
孙有福看了看自己师父,直接道:那好,我就为大家来一段最新的故事,话说南宋时期……
任我行知道这是压场,新作品问世总是要打磨的,靠自己闭门造车是搞不出好的作品,也没有拒绝,权当试水了。
不想刚开了个头,漕军却过来了人,把孙有福叫过去表演。
任我行看着来人,却是吃了一惊,竟然是那个阳顶天,头发已经长出了些许,堪堪遮住了字迹。
崇谨过来走了一圈,也没有发现异常,又和队伍里面的一人对视了一眼,直接离去。
任我行看了看那人,却是一个回乡之人,心知他就是漕军
的探子。
漕军屁股后面跟着商队,根本无法赶走,索性也就收些上供,但也是萍水相逢,派几个人跟着,不要出幺蛾子,是应有之义。
任我行此刻已经大变样,血魔大法使用之后,生命元气还在慢慢释放,自己的身体正在吸收,已经无法再像之前那样变得皮包骨头。
而后又染了黑发,别说一个陌生人了,哪怕熟人都看不出来有什么同样的地方。
崇谨和自己不过是一面之缘,更是无法认出自己。
休息了约摸半个时辰,众人已经上路。
不一会就看到孙有福在路边等候,神秘地对着大家说道:说起来怕你们不信,长江上出现了一位血魔,杀了漕帮的一个舵主,漕运大乱,才走的这条商路。
血魔?什么样的?阙德连忙问道,走了这一路,这下子才回过神来。
孙有福朝着漕军队伍看了一眼,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就那个过来叫我的少年,他就是从血魔手上逃生的,说是长得皮包骨头,白须白发。
白须白发,那不就和师父一样么。李东田脱口而出,但随即就闭嘴,惴惴不安地看了自己师父一眼。
刘瑜见自家师父没有生气,连忙说道:瞎说什么呢,师父可比血魔富态多了。
路越走越难,道路倒是平坦,可是却几乎没有行人,路面变得光滑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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