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揣着些许疑问,直接回到了屋内。
却看见孙有福正收拾东西,而阙德却跟在他的身后,亦步亦趋,手里也帮忙拿着折扇,惊木。
「怎么,不吃饭就开始了?」任我行说着话,又看着小胖子道:「是不是你缠着有福去说书?」
他起得早,没有叫醒俩人,不过刚才倒是在大堂停留的时间有点久,没想到俩人竟然要开始说书。
「才不是呢,我们已经吃过了。」阙德抹了抹嘴,直接道。
孙有福也连忙道:「刚才王掌柜送了早饭过来,说有不少人已经在催。」
「嗯。」任我行随意哼了下,坐在了椅子上,闭目沉思。
孙有福看自家师父的神色,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又问道:「师父,我们就先去压场了?」
「嗯,去吧。」任我行点了点头,没有理会,他还在偷听左飞英的谈话呢。
只见左飞英四人也住了一间屋子。
两名随从弟子在门外守候,孙大中二人坐在床榻上聊着天。
「师叔,不知当时对战之时,您的感觉如何?」
孙大中回想了片刻后,道:「
龙门镖局不过是些外门路数,并无多大出彩,哪怕是温家兄弟,也是武艺平平,谁知在对战当中,总在最关键的时候,招数忽然变得十分精妙。」
左飞英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直接道:「这赤兔玉马果然神异。」
孙大中看到自家侄子神色笃定,有些好奇地问道:「难道那漕运里面真的是赤兔玉马?」
「不错,您受伤后,就和江湖隔绝了消息,很多事情不知道,抚宁伯、王道齐探襄阳某地,抚宁伯惨死当场,王道神秘失踪,却不料在九月初发现其尸体。」左飞英直接道。
孙大中直接问道:「王道?那位王厚存的二叔?」
「没错,就是这位王家家主的二叔。」左飞英道。
「可怜诺大的王家,交给了王厚存这么个人身上。」孙大中感叹了句,想了想道:「失踪?这里面果然有问题,想来那漕运异常的消息,也是这王家给搞出来的吧?」
左飞英沉吟了片刻,道:「其实也有可能,不过他死后王家可以说是简葬,很是怪异,也有不少人就开始寻查期间的秘密,这才注意到漕运的异常。」
「王家简葬王道不是理所应当吗?」孙大中有些不解地道。
「具体是怎么传出来的,众说纷纭,很多人又不懂王家内情,觉得这种世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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